不想浪费。
她抓住南应寻放在桌子上的手,道:“师兄,你再输点灵力给我,我们继续吧。”
不等南应寻回复,苏晚念闭上眼,口中念念有词。
她的注意力很集中,许是因为疼痛,眉头紧皱着。
袖子外露出的手腕伶仃,搭在他手套上的手也是如此,一捏就碎。
她牵手的方式并非亲密的十指相扣,也并非像稚子牵着母亲的手那样,只握住一两根手指。
而是手心与手心相贴,手指握住他的手背。
她用力到青筋凸起,他却没什么感觉。
南应寻五指舒展,手心朝上。
是她主动握住他,而他并没有丝毫主动。
相触的那一小片皮肤却如火在烧,泛起灼痛,渴望着狠狠抓住什么东西,相撞、摧毁、揉碎,以痛止痛。
无人知晓,出身菩地南家,自小锦衣玉食,在万千关注下长大的二公子,居然会患有极其严重的渴肤症。
这病症来得毫无预兆,随着心中的魔一同出现。
每当南应寻触碰到修士脆弱的脖颈,碾去他们的脉搏时,最为严重。
他也曾养过一些灵兽,可只是饮鸩止渴。
他极缓极轻地叹息一声,看着自己的灵力不受控制,薄薄一层霜覆盖上少女细细的眉头,快要攀上红痣。
在苏晚念身上,刻着“寻”字和“康”字的玉佩同时闪烁。
持守堂成员的专属玉环,除了监视掌控犯人之外,还有抵御攻击的用处。
苏晚念身上的冰霜又一点点退去。
*
苏晚念在南应寻的帮助下修炼了几天,不光可以熟练地用灵力进行基础卜卦,甚至连卡住很久的修为都隐隐松动。
她从来没有觉得修炼这么爽过!她爱修炼!
于是本来打算速战速决的苏晚念,硬生生把五天都过了,才坐在南应寻的剑上姗姗来迟。
凌霄宗是大宗,各类道统百花齐放,皆是人才济济。
若要说有什么短板,那只能是卜卦一途了。
传说混沌初开时,初生的天道欲传道授业,有几位能人异士主动请缨,慢慢演变成如今几个卦师世家。
这一道统被牢牢掌握在他们手中,得天道庇佑,少有泄漏。
因此,各大宗门的卜卦都不算强,只勉强建立了体系。
对于卦师的考核,也是最模糊不清的。
毕竟卜卦一脉一向是宗门里人数最为稀少的派别。
强盛如凌霄宗,正经入卜卦一脉的弟子,也不过数十人,其他强势道统,如剑修符修,光是长老就比他们多了。
而卦师资格考试,更是许久没有在除了玄山之外的地方举办。
“玄山就是凌霄宗卜卦一脉的大本营,山头挺大,地方挺偏,弟子稀少。”系统解释道,只要不涉及重要剧情,它基本上是有问必答。
今日来的,除了负责考核的长老,还有一脸慈爱的琅明仙尊、首席南应寻、负责此案的林康伯,以及一众身着灰袍的持守堂弟子。
可这位玄山长老,老得实在有些过分了。
他身体干瘪像被风干的果壳,脸上的皱纹纵横交错,佝偻着身体,比苏晚念矮了足足一个头。
他笔直地走向苏晚念,身边有人向他问好,他却头都没偏一下,快要走到时,脚还崴了一下,被旁边一路相随的道童扶住。
他走到离苏晚念很近的地方,眯着眼睛看她。
苏晚念礼貌微笑着和他对视:“李长老好。”
过了好半晌,李长老像才回神一样,转身往里走去。
苏晚念迟疑,从头到尾,李长老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看向一旁站着的南应寻。
南应寻微微弯腰,低声对她说道:“苏师妹,跟着李长老就好。”
似是怕苏晚念多想,他又多补了一句:“别怕。这位是玄山李长老,只有一百岁出头,修为却已至元婴,是凌霄宗最优秀的卦师。”
苏晚念虽然不怎么上课,却还是知道一些常识的。
按理说,修士到了筑基时,衰老速度会大幅度减慢,到了金丹时,可以容颜永驻,到了元婴,则可以随意选择自己的身体状态。
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最为强盛的青年时期。
可这位长老却长得如此......一言难尽到了丑陋的地步。
可能是这样更能唬人,更好赚钱吧,苏晚念随意想了个理由,把注意力拽回今日的考核,不再去想了。
苏晚念上前,两人走到了众人围堵的正中央。
李长老说话的语调也和他的长相十分相符,沙哑、缓慢、口齿不清,像苏晚念穿越前遇到的不会讲普通话的高龄老人。
他先问了一些很基础的问题,如什么是八卦六十四卦、星命说、阴阳五行等等。
也不用苏晚念用纸笔写下来,直接开口说就行了。
如果是以前的苏晚念,是不知道这些的,但现在的苏晚念,是看过天山玄学的苏晚念,有些记得不是很清楚的,便按照自己的理解说了出来。
她很懂得技巧,和人沟通,其实十分简单,只要列出第一、第二、第三,再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