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康伯此话一出,满室寂静,似乎连空气都凝滞了。
“我无话可说。”
在满室寂静之中,苏晚念轻轻一笑:“既然信中之人已经给我定罪,那就把我抓起来好了。”
她好像丝毫不担忧这件事情的结果,连语气也懒懒拖长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凌霄宗有关系,犯什么事都会有人领走她。
林康伯皱眉,他刚刚只是用了一些审讯技巧,没想到苏晚念如此消极。
他平生最讨厌这种人,连对自己都不上心,修真生涯也是到头了。
亏他之前还高看苏晚念一眼。
苏晚念真的想不出来到底是谁要这么害她。
说出这话来也不是要气谁,只是她没权没势、体弱多病、修为低微,而幕后之人活蹦乱跳,显然她是干不过的。
林康伯皱眉:“苏晚念,严肃点,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苏晚念无奈摊手:“林师兄,我只是一个外门弟子,信是递给持守堂的,我相信你们会还我一个清白。”
兹事体大,确实不能随意断罪。
苏晚念不想要她的前程,林康伯还想要。
最终,苏晚念暂且被带去关禁闭,先把私自交易处罚了。
禁闭室在三层,苏晚念要被关半月,罚抄一百遍门规,在一月后交到持守堂来。
在禁闭室里关着,尚未辟谷的弟子一日二食,多是些没有灵力的粗茶淡饭,磨练心智,反省自身。
弟子进入时,除了修炼用的典籍,什么都不准带进去,且禁闭室内灵力稀薄,连修炼都费劲,十分无聊,弟子们大多只能看着墙壁干瞪眼。
苏晚念被带进一间只有床板和木桌的简陋房间,转身都费劲。
带她过来的弟子指了指什么都没有的床板,“师妹若觉无聊,可以闭目反思。”
*
苏晚念翻了翻她从储物袋里带进来的书。
这些书是凌霄宗外门弟子必备的,多是教导一些基础的剑术、法术,还有引气入体,被苏晚念闲置良久,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反正她也不能修炼,看了也白看。
系统在她识海里着急:“主人,这可怎么办啊,完了完了,不会任务要失败了吧,我才刚来没几天啊,会被主系统抹杀的。”
苏晚念坐在床板上,感觉屁股有些痛,便把裙摆团吧团吧垫在下面,一手支着头,百无聊赖的翻看这些书。
“小统啊,你看有这么多书,随我一起学习吧。”
系统愤怒:“主人,都这时候了,你能不能认真点!”
苏晚念:“小统啊,你看你又急。”
苏晚念换了个姿势,半靠在墙壁上,禁闭室禁灵,待着还挺舒服的。
系统彻底怒了:“哼,随便你,反正是你的命,我经历了那么多个世界,早就看淡生死了。”
苏晚念嗯嗯应着,问它:“小统,你回忆下你其他宿主有遇到这种事情吗?怎么解决的?”
系统半晌没说话,苏晚念以为它真的生气了,正准备哄哄它,哪曾想,系统过了半晌出声:“我没有权限告诉你其他世界的事情。”
“啊——”苏晚念长叹一声:“我们一样没用啊。”
她不顾系统的叫嚷,随意翻着书,指尖突然一顿,从书堆里掏出一本书。
泛黄的封面上没有任何字,不像是凌霄宗的风格。
凌霄宗是大宗门,财大气粗,发给外门弟子的书都是全新的,带着淡淡的墨香。
她翻开来,是一本讲如何烹饪灵食的书。厨师只需要放出一点点灵力,使用一些些巧劲,便能做出美味的荷花鸡、雪莲羹、仙婆豆腐......
再翻下一本,是讲如何与人双丨修采补的书。
再下下一本,是一本讲如何坑蒙拐骗......不,是如何算命的书。
因为关门禁闭的时间很久,苏晚念为了解闷,把储物袋里所有的书都带进来了。
她接着往下翻,这样无名的书本还不少。
这显然不是凌霄宗的书,苏晚念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买过书了。
啊,想起来了,这些都是她老爹的遗物啊。
苏晚念先天有缺,母亲在她出生没多久就死了,父亲只是一个小门小派的剑修长老,为了给苏晚念治病更是穷上加穷,除了剑能卖的都卖了。
导致死时也没留下点值钱玩意,只剩下一些小孩玩具和破书,苏晚念把它们都收进储物袋里,也没有睹物思人的爱好,时间一长,便也忘了。
苏晚念翻书的手一顿,有些惋惜,早知道就不花钱买菜谱了,还能省点。
她暂且将杂七杂八的书放下,把看起来最值钱的、号称是天山玄学修炼手册拿出来翻看。
修真界的书大多晦涩,玄学一派更是如此,有时候还会出现苏晚念完全看不懂的字。
大概意思就是卜算之道分为两派,一派向天叩问,一派向天地叩问。
前者之天指的是天道,后者之天地指的是通过夜观天象分析风水布局来算命。
苏晚念简单理解,问天道是修士才能做到的事情,非常需要灵力和天赋。
后者则是民间流行的把式,从算命先生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