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啊!”
“我们是人回不来!”
“只要您一声令下,今晚取下周熹的头给你当篮球打!”
许嘉鱼:“……”
她从小就很少和男生做朋友,实在有点习惯不来这种很冲的说话方式。
她看看几人,斟酌了下措辞后道:
“这种血腥的事,就不要做了。”
但因为她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样子,平静又正经反而有种反差幽默感。
几个男生都低低地笑,不敢明目张胆。知道许嘉鱼不爱跟人玩笑,尤其男生。
他们都稍微收敛,连说话都夹了点。
张弛翼是一群人里最早找许嘉鱼补习的学生。
要说起来那是一年半前,他大二。
眼看期末又又又要全方位挂科,面临被父母停零花钱的窘境。
那个寒风凌冽的清晨,他在路边打完电话,大声喊着完了完了。
然后就听到个细细的声音,在旁边说:“我可以帮你,但你要付我补习费。”
他一个转头,没看到人,再往下一瞧,才看到个脸颊和鼻尖都冻得通红的清瘦小姑娘。
她一把乌发简单扎着马尾,浅色羽绒服里穿着白色小圆领衬衫。
抱着几本书,乖得不得了。
在他一脸黑人问号这只乖乖小趴菜要干嘛时,
她又平静自大道:“只要三天,我保你文化课,全科过考。”
好在在他嘲笑爆发之前,率先脑子一灵光,认出来这张小脸,
不就是挂在学校最高荣誉墙上那个… 刚上大学的,高考状元,安京大史上最高分,超级牛逼的学神小学妹???
“……!!”
于是这大腿张驰翼一抱就是三学期。成绩也是一路稳稳当当,无惊无险。
得知他有这不得了的外挂,
兄弟团纷纷加入。
爽玩一学期,考前稍微痛苦下就完事儿。
许嘉鱼走在前面,没注意后面的人。
张弛翼回想着这一年多的“求学”经历,和盛凛小声:“你们不觉得吗?小鱼学妹有种老公王的气质!”
盛凛:“啊?”
张弛翼掰着指头数:“能力可靠,情绪稳定,每学期只要往她微信把补习费一转,我就知道我这学期必定挂不了!这妥妥的安全感!我都有种…小鸟依人的感觉了。”
其余人都对张弛翼很无语。
盛凛瞧瞧他黝黑的皮肤和强壮体格,“你驼鸟依人还差不多!”
这一行十来个人里大都体育生,只有两个例外——这学期才新加入他们,音乐系的两个。
也是一群人里,唯二不找许嘉鱼补习,一会要跟大部队分别的。
两人一般高,长得也文气一些,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直听他们说到这,
凌佳树和路星繁才道:
“我劝你们别胡说。人家小鱼老师再是好,也有男朋友了。”
“一会害人家后院着火就不好了。”
张弛翼才一拍脑门道:“哦对了,小鱼学妹的新男朋友!真是那个海归的音乐生吗?特有钱特孤僻又特帅那个?是你们都音乐系的吧?认识不?”
路星繁和凌佳树笑着互瞧了眼。
“不仅认识,还是室友。”
“不过用不着打听,因为我们知道的信息和你们知道的,也差不多。”
许嘉鱼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回头来。“快点哦,米粒学姐在前面等着急了。”
一听米粒二字,一群人瞬间吸气,聊兴具无。本来高涨的学习情绪,也一下有点萎靡。
那个成绩很烂,
怼人却很有灵感的大小姐。
张弛翼:“这可是周末啊,那个上课如上吊的大小姐,怎么这么积极……”
果然,在两个音乐生离开后,路口的一个转角,许嘉鱼看到陈乐瑶。
她在网球场边等着。
穿着黑色连衣短裙,细高跟鞋,红唇长发。艳丽的脸蛋发现她时一笑。
“小可爱,今天社团活动愉快吗?和男朋友玩的开心吗?”
陈乐瑶摇摇手里的a级英语试卷,“你可要好好给我辅导下呀,不然我再挂就丢脸丢大了。”
许嘉鱼拿出单肩包里的试卷。“我带了重点题,米粒学姐把这上面的背会了就过了。”
但陈乐瑶却忽然直接眼神略过她,盯着许嘉鱼背后的几个体育生。
语气秒凌人起来:
“喂,你们几个搞体育的!走路就走路,离我们家嘉鱼这么近干嘛!她可是名花有主的,不准动歪心思!敢动把你们小心脏捏烂烂!”
几人:……
这话不同版本的,他们不知听了多少遍了。
“这位大三的...高龄学姐。也请您能不能也离我们掌门远点?谁知道你有没有歪心思啊。”
陈乐瑶:……??
“我一女的能有什么歪心思。”
“谁知道呢,又不是没这可能。网上就有段子。”
“呵臭小子,我看你们找揍呢?”
许嘉鱼已经习惯了他们见面就掐的场面,悠悠一叹,领着一群人往空教室走。
在把那些体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