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来瀞灵廷之前,他们就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预想过可能会有人牺牲,甚至包括自己。
可当这件事真正发生,当听到同伴离世的消息时,他的心脏还是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难以接受。
“是谁……”
茶渡泰虎死死盯着京乐春水的脸,眼神锐利如刀,想要从对方的神情里,确认这句话的真伪,心底却抱着一丝缈茫的希望,希望这只是对方的劝降之计。
“就是那个留着一头长发,模样长得很俊的小哥,还这么年轻,真是可惜了。”
京乐春水脸上露出惋惜的神情,轻轻摇了摇头。
“再过两年,他肯定会长得更加出众,会很招女孩子喜欢的,偏偏年纪轻轻就丧了命。”
“是吗……”
茶渡泰虎低沉的声音响起,语气里竟出奇的冷静,没有丝毫的慌乱与悲痛。
反观石田雨龙,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皮肉之中,渗出细密的血迹,心底的愤怒与悲痛瞬间翻涌而上。
其实他与黑崎一护、茶渡泰虎等人,相识的时间并不算长,交情也算不上多深厚,可唯独麻仓叶,是他从小到大为数不多的朋友,是他格外珍惜的羁拌。
(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出事……)
石田雨龙的心底翻江倒海,毒素带来的痛苦,都比不上此刻的万分之一。
“如果你说的是叶的话……那我就放心了。”
茶渡泰虎缓缓平复了心绪,脸上的表情彻底恢复冷静,语气平静地说道。
“诶?”
京乐春水原本带着惋惜的眼睛猛地睁大,瞬间多了几分无措与错愕。
他完全没预料到,茶渡泰虎会说出这样的话,原本想要借此动摇二人意志、让他们放弃抵抗的计划,瞬间落了空。
(难道是我错估了他们之间的情谊?本以为提起同伴的死,能让他们认清现实,主动停手,看来是我失算了啊……)
京乐春水在心中暗自思忖,脸上露出了几分诧异的神色。
石田雨龙听到茶渡泰虎这近乎冷漠的话语,心中瞬间燃烧起怒火,他不明白,为何面对挚友的死讯,茶渡会如此平静。
可还没等他开口发火,茶渡泰虎的下一句话,便接踵而至。
“毕竟如果你说的是叶的话,那他是绝对不可能会死在这种地方的。”
茶渡泰虎的眼神无比坚定,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
(什么啊?原来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吗?是觉得那个叫麻仓叶的人类,有能力从队长级的战斗中活下来?)
京乐春水眉头微挑,心中暗自琢磨着这份极致信任的来源,究竟是对同伴实力的绝对自信,还是单纯的自欺欺人?
是实力吗?那个少年的实力,确实堪称恐怖,明明只是一介人类,却能爆发出堪比队长级的战力,让人难以想象。
“虽然那位小哥的实力确实强悍,远超普通人类,甚至能与队长抗衡,但遗撼的是,他碰上的是更木队长……”
京乐春水想要开口解释,试图让茶渡泰虎认清现实,可他的话还没说完,茶渡泰虎便已然动了。
没有丝毫尤豫,茶渡泰虎再次催动全身的力量,右臂的巨人之魂彻底爆发,朝着京乐春水猛冲而去,拳头带着磅礴的灵压,狠狠砸向对方,直接打断了京乐春水的话语。
“和敌人的实力无关,那个人……虽然或许也会经常将自己置身于险境,会不顾一切地战斗,但他绝不会投身于死境,更不会轻易死在这里。”
茶渡泰虎一边进攻,一边沉声说道,语气里的信任不容置疑。
若是没有亲眼见过麻仓叶与更木剑八疯狂战斗,最终倒在血泊中的模样,京乐春水差点就要被茶渡泰虎这无比坚定的态度说服,甚至觉得自己真的弄错了。
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唉……看来苦口婆心的劝说,终究是没用的,到最后,还是只能用武力来解决问题。”
京乐春水轻轻叹息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他缓缓抬手,握住了腰间的双刀,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这世间的纷争,总是如此,即便费尽口舌,想要和平解决,可到了最后,往往还是武力最为直接。
哪怕他本身,并不喜欢用这样的方式,结束这场本可避免的战斗。
他抬手扯下身上的粉色花披风,又摘下头顶的蓑笠,随手朝着空中一抛,两件物品缓缓飘落,最终落在了一直静静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副官——伊势七绪手中。
伊势七绪伸手稳稳接住披风与蓑笠,刚将其整理好,下一秒,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只见原本站在原地的京乐春水,竟瞬间消失不见,速度快到只留下一道残影。
而就在伊势七绪接住物品的刹那,京乐春水早已凭借着惊人的速度,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石田雨龙和茶渡泰虎的身后,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手中的双刀快速划出两道凌厉的弧线。
紧接着,两道鲜红的血柱从二人的背后喷射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地面,伴随着两道沉闷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