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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时屋檐 扯梨子 1898 字 2天前

许多多。

他的认知还停留在早恋危机,可眼下,显然性教育更该提上日程。

然而,性是比早恋更重要也更危险的话题,他虽是长辈,却是男性。

陆承言有那么一瞬间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黎玉,毕竟明歌还算信任她。

但明歌是他的孩子,又不是黎玉的。

他就这样当甩手掌柜,还算是人吗?

陆承言尚未想出合理的办法,也没找到合适的契机,明歌就闯进来了。

他有些恼怒她的莽撞和粗神经,以及目不转睛的视线。

陆承言想立刻把衣服拉好,可这样做非常欲盖弥彰。

因为明歌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以前她为了报答他的收留之恩,总会尽可能地帮忙做一些小事,比如在他出门前,帮他扣扣子、系领带、提前把他的皮鞋放到一个方便的角度。

尽管没多久,陆承言就以男女授受不亲和好好学习少操心等理由,拒绝了她的回报。

基于这样的亲近,他此刻不该表现得大惊小怪,以免她误以为他在疏远她。

更严重点,或许还会引起她的戒备。

他想,他该尽量客观地去和她讨论性,尽可能地让她觉得这是来自长辈的教育和关心,而非男性的不怀好意。

用餐的时候,陆承言主动开口:“最近有什么新鲜事要和我分享吗?”

明歌眼睛亮亮地说,有啊。

然后把学校里的鸡飞狗跳事无巨细地陈述了一遍,她的好朋友顾雪和占了大半篇幅。

陆承言知道这个人,也和她见过面。

追星爱好者,学习困难户,社交恐怖分子,和明歌算是臭味相投。

他边给她挑小黄鱼的刺,边状似不经意地问:“小雪平时会看书吗?都看什么书?”

明歌脑子里滚过无数说出来会被陆承言吊起来打的东西,但她脸色无虞,用懵懂的语气说:“最多也就看看言情小说吧。”

“你也看吗?”他五指笼住白玉瓷碗,放到她手边。掌心移开后是煎得焦黄酥脆的鱼肉。

明歌不劳而获,吃得唇瓣沾油,米饭却是一口没动:“无聊的时候看看。”

她无聊的时候不多。

陆承言又换了个话题:“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有趣的事,或者,你觉得迷惑的事?”

他高中念的是国外历史悠久且戒律森严的男校,校园恋情还没发生就会被扼杀在摇篮里,但他也听过不少一些男生被冲动操控时的幻想。

陆承言听完的感受是,怎么有人会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他不知道明歌身边有没有这种人,而她又怎么看待。

“没有。”

她斩钉截铁的两个字,打断了他所有的引导和试探。

吃完饭,陆承言去盯她其他的功课。

他没有离家前的每个周末,明歌都会叫苦连天,直呼放假比上学还累。

这次休学她没有抱怨,是因为不知道陆承言会回来。

如今在他眼皮子底下学习,明歌觉得自己的压力简直比五指山下的孙悟空还大。

陆承言坐在旁边看她的教材,他高中和大学都是在国外读的,对国内的筛选体系并不全然熟悉。但现学现卖,也够应付高中生了。

她呆了许久,目光一直锁着一道题,不自觉地把笔头塞进嘴巴里。

陆承言瞥过来,先是看到她口里一截湿红的舌头,然后才反应过来,铅有毒。

他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扭过头来。

明歌的瞳孔微微放大,还没回神,就被他从牙齿中间抽掉了那支铅笔。

陆承言抽过纸巾,对她这种孩子气又不卫生的行为有些不悦:“擦嘴。”

她慢了半拍,那一秒里,微张的粉色嘴唇和陆承言脑海里的某一帧重叠。

他企图遗忘过无数次的记忆卷土重来,海啸般迅速覆盖了此刻的景象,暴力地将他拉回那个昏暗的书房。

他一向疼爱的、只当作孩子看待的少女,趁着他小憩,带着一股醉意,爬到了他的腿上。

先闯入鼻息的是醇厚的白兰地,而后才是夹杂在其中的、他所熟悉的茉莉和山苍子的味道。

一个买沐浴露和洗衣液都要纠结半天的人,最后把选择权交给他的人,却兀自做了一个胆大包天的决定。

他睁开眼的时候,她的膝盖已经压在他的肱四头肌上,再往前靠点都快蹭上他的男性.体征。

腿上的重量在逐渐增加,她找不到支点,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借着桌上一盏微光,他看见她张开了嘴。平时能言善辩的唇瓣,现在在试图衔住他。那如簧巧舌更是提前伸了出来,像天生就会吐信子的小蛇,要麻痹他,捕食他……

她不爱吃饭,倒是爱乱咬东西。

陆承言那时候没让她得逞,现在也是。

但只是咬了下铅笔头,他不至于又打她一次。

见她乖乖擦完嘴,陆承言站起来,去看那道把她困住的题目。

三个小问,他知道第一题对她来说没有难度,于是指着第二题问:“哪里不会?”

明歌说:“我心算出了第一题的答案,可是代下去,是不对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