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还差点意思,金梅的脸色太憔瘁了。
她有些忙乱的拉开梳妆台的抽屉,拿出粉底开始往脸上打,最后又拿眉笔把眉毛描好。
还是差点意思,金梅叹了口气又开始打眼影和腮红
一番折腾下来,镜子里出现一张几乎完美的小圆脸女孩,眉清目秀。
金梅刚扯着嘴唇笑,又忽然想起自己还在打工的时候,穿着时尚回家,父亲和邻居看自己那鄙夷的眼神。
想了想,金梅又用湿巾把妆容全部擦掉,并用黑色皮筋把头发全部绑在脑后起身。
走到玄关处把靴子换好,又拿起背包,这才利落的出门。
“爸,这样行吗?”金芳有些坐立难安,眼睛频频看向门口的方向。
“咋不行?你是老大,这事不让你出,还能让谁说?”杨栓成闷声应道,捏起手里的烟抽了一口。
“可是爸,您明明知道金梅不喜欢咱们过分干预她的私事,她要是知道这样骗她回来,肯定又会生气的。”金芳叹气。
金芳是接了父亲杨栓成的电话急匆匆赶回来的,她还以为母亲的病情又出现了意外。
结果回来以后,看到母亲安然无恙的躺在炕上,倒是父亲跟自己说起了金梅的婚事。
大概意思就是,杨栓成亲自帮金梅求了门亲事,是让郭兴昌夫妻俩提的。
他觉得对方条件不错,人家那边过年时期肯定要相亲,栓成生怕闺女错过这村就没这店。
但是杨栓成又拉不下脸来亲自给金梅打电话把人喊回来,思来想去,便只好把他女儿金芳找回来。
让金芳想个理由,骗金梅回来。
因为这个家里金芳是老大,而且和金梅的关系最好,那么这个事由她出面说最好了。
金芳明白父亲的心思,也知道他是确实为了二妹好,但父亲和二妹这样的这样的关系,她并不认为金梅一定会领会到父亲的好意。
而且她真的不想欺骗妹妹,尤其是在这种人生大事上。
但无奈金芳又没办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打了电话。
此刻金芳心里忐忑的很,生怕二妹为这事对自己失望,又怕妹妹回来以后和父亲又闹僵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金梅也答应回来,那么就只能面对。
虽然但是,金芳还是想劝说父亲几句,尽量不要再起冲突了。
“这丫头从小就恨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还在乎现在多一点吗?”杨栓成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但捏住两捏住香烟的两根手指在不停的抖动,表露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金芳有些心疼的看着头发花白的父亲,终究是没忍心继续说下去,索性换了话题。
“郭叔说那人马上就到,说了几点么?”
“约好了下午3点,咱们提前等着看他们到底守不守时。”杨栓成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为什么非要卡这个3点?人家路上有什么事情眈误了也情有可原,您也不要太过纠结了。”金芳劝慰道。
“那可不一样!”杨栓成忽然抬起眼睛,十分认真的对着女儿强调,“当年你那桩婚事就太仓促了,咱们办事都太迁就男方,所以导致后面你在赵家样那么难过!金梅这次的婚事咱们一定要把好关,他们到底守不守时,会不会提前到?都是考量的依据,这代表他们到底重不重视咱们金梅。”
金芳很意外父亲能说出这番话来,这确实和杨栓成以前的思维模式大不一样。
又或许以前都是母亲在做主,所以父亲没有机会和去发表意见。
不管怎么说,听到父亲能够这样为妹妹打算,金芳还是很感动的。
“赵家那都是过去式了,我也没想到他会做到那样的地步。”金芳低下头。
“哎,这事能怪啥呢?芳啊,我知道你俩当初感情开始破裂有我和你妈的原因在,那个时候我们太自私了!”杨栓成懊悔的叹息,“要是我和你妈不跟赵家要钱,要是能够多考虑一点你的处境,怎么能到了这个地步?”
“爸,你现在说那些干啥?我一个人其实过得也挺好,胜男我都争取过来了。”金芳的心头酸涩,但还是强扯出笑容,假装轻松的对父亲说道。
“一个单身女人带个娃能多么好过?这幸亏不是在村里,如果在咱们村的话,唾沫星子把你给淹死。”杨栓成把手里的烟掐灭,“我有时候想着给你找门婚事,让你后半辈子有个依靠,但我知道你对过去我跟你妈的安排不满意,又生怕惹了你不高兴。”
“现在都啥年代了,单身带个孩子就不一定过不好!况且说不好,以后我能找到更好的呢。”金芳想起岳峥, 唇角勾起一抹若隐若无的笑意。
金芳已经正式和岳峥在一起了,不过并没有同居。
两人偶尔有时间的时候会在外面约会,金芳从来都不和岳峥单独在一起过夜。
她是考虑到女儿胜男,并不想让孩子这么早接受自己在外面有了别的感情。
虽然自己不是婚姻过错方,但向东毕竟是胜男的父亲,她不希望胜男对自己的人品和作风有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