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的孙辈名字里都带金,而栓住的儿子叫金龙
”就叫金虎,样金虎,”刘翠花笑呵呵的说道,“希望这俩孩子长大的都能成才。”
“这名字好,这名字好!”栓成是举双手赞同,又和母亲开始讨论起孩子的长相来。
“眉眼像玉芬,怪秀气!皮肤也挺白的。”
“一个大小伙子,要秀气做什么?我看这鼻子宽阔的很,长大了会壮实!”
“妈您说的对,金虎是长小鸡的男孩子,怎么可以象女孩?”
玉芬的笑容有些僵硬,她有点累,再就是不喜欢婆婆一直拿自己儿子和妯娌家那个胖傻子相提并论。
那家的叫龙,自己家却是虎,这明显矮了一头。
不过玉芬也懂得不能在大家伙高兴的时候扫兴,因此就捏着鼻子认了下来。
不过心态终究是发生了变化,一家一个男孩,那注定就不可能再象以前一样处处忍让。
尤其玉芬难产早产有一定原因是赵丽萍造成的,她怎么可能不记恨?
这是自己儿子命大顺利生下来了,万一出点意外呢?那很可能自己和栓成这辈子最后一次能延续香火的希望就会从此破灭了。
这边喜气洋洋的庆祝,那边的杨德水踏上了给 求医问药的征程。
他到处打听,甚至厚着脸皮去入户求人,期待着能找到靠谱的医生给 的骼膊治好。
“这孩子太小了,这么小的孩子却有这么陈旧的冻伤不好弄啊。”隔壁镇一位老中医再次给出相同的结论,不停的翻看着 的手惋惜的摇头。
“行,我这就带她回去。”对于这样的结果,杨德水已经没有意外了,因为其他医生也是这样说的。
“哎,你有没有尝试去大城市找大夫?”老中医面露不忍的喊住父女俩。
“啥意思?”杨德水不明白,但还是停下脚步。
“咱们这里属于鲁园县,算是整个鲁城市最穷的地方了,那医疗资源自然也最差劲。那么好大夫一定是在市里的啊, 不过去的话得需要花很多钱。”老中医同情的摇头,似乎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出来。
这等于是给人希望又看着破灭,大城市的医院要多少钱?那是普通老百姓去的起的吗?
可这对父女看着实在可怜,这娃更令人心疼,老中医一时就没忍住。
谁知杨德水并没表现出为难,反而微微松了口气露出有些轻松的笑意。
“谢谢,我会想办法。”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开。
路程远又咋样?价格高又咋样?事在人为。
距离再远得有个头,价格再贵也有个顶,杨德水不信还能难死人?
他每天赚三块钱,一年就是一千块,难道在 长大之前还存不够吗?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又一年春节到了, 学会了喊爸爸也学会了走路。
小小的姑娘扎着羊角辫,晃悠着小身子跟在父亲身后,嘴巴闲不住的嘟囔。
杨德水哭笑不得只好随她,好在有大黄在,不用担心 出什么大问题。
过去的几十年,杨德水都是一个人,因此过年都是草草的吃顿饺子就算了。
可今年不一样,他有了女儿,那就得过得正式些。
因此杨德水拿出了自己所有的本事,给 糊了灯笼,剪了窗花,还用红头绳给她绑了一头小辫。
越看越稀罕, 杨德水索性抱着孩子进村拜年 ,目的就是显摆一下自己这漂亮闺女。
虽然过去往年没啥来往,但近半年多杨德水一直在村里做工,也和不少人家相熟了,去拜年串门也没什么不对。
“呀,这孩子像年画娃娃一样!德水大哥你真是好福气,这闺女好看啊!”
“嘿嘿老天爷睁眼了,我们金桃不光漂亮,以后也必定能找个好婆家呢。”杨德水眉开眼笑,对这夸赞全盘接受。
从村头串到村尾,杨德水的嘴唇都笑僵了, 也累的只揉眼睛,父女俩便打算回去。
可刚走到十字街口,恰好遇到杨栓成一家也出来拜年,双方走了个对头。
杨德水很是意外,他看了一眼栓成怀里的婴儿,便立刻低头打算抱着哭丫走开。
“妹妹,是妹妹!”间的恩怨和纠缠,看到 开心的上前打招呼,并踮起脚拉住了 的手。
这下子是不得不打招呼了,杨德水只好无奈的下次停下脚步。
“这么巧呢。”
“恩德水大哥,好久不见了。”玉芬勉强撑着笑容回应。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不来往,但玉芬看到 还是觉得尴尬,也生怕杨德水对自己有看法。
说一千道一万, 在快生金虎的时候,人家杨德水是帮了忙,说是救了玉芬一命也不夸张。
于情于理,玉芬都该在过年期间上门感谢而已,可她还是怕带来晦气影响自己儿子,所以狠下心装死。
栓成看出妻子的不自然,赶紧上前解围。
“德水哥,我们儿子还小不能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