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彻没有急躁,持续稳定地输出灵力,并尝试调整意念,模拟之前激发葫芦“汲取草木生机”时的感觉,但目标变成了晶核。
约莫一炷香过去,法力已经耗去两成,就在他几乎准备放弃时,异变发生了。
小葫芦表面的微光,突然轻轻波动了一下。紧接着,云彻清晰地感觉到,左手中的土黄晶核微微一热,一缕极其细微、充满厚重感但驳杂狂暴的土黄色能量,竟被缓缓“抽”了出来,流入小葫芦。
有效!只是速度慢得令人发指。照这个速度,想要抽空这枚一阶晶核,怕是要不眠不休数日。而且,他能感觉到,小葫芦在“过滤”这缕妖力时,消耗的是他输入的灵力,转化效率极低,且葫芦本身似乎传来一丝微弱的“抗拒”与“滞涩”感,仿佛处理这种狂暴异种能量对它也是一种负担。
云彻当即停止了尝试。他明白了:小葫芦或许有能力缓慢转化妖力,但代价巨大,效率极低,远不如用它来滋养催生灵药划算。这验证了他听到的一些传言,在修仙界,直接利用妖核修炼是事倍功半甚至危险重重,所以才发展出炼丹、炼器等间接利用手段。
他将略有黯淡的晶核收起。这个发现虽无大用,但加深了他对小葫芦功能边界和代价的理解。
他调整呼吸,将地脉紫芝捧在手中。没有丹炉和辅药,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以自身为“炉”,以灵力为“火”,慢慢炼化吸收。
他先撕下约五分之一大小的一片芝盖,送入口中。
紫芝入口即化,并非想象中甘甜,反而带着一股大地土石的厚重与微微的苦涩。但下一刻,一股灼热而精纯的洪流,轰然在他体内炸开!
“唔!”云彻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涨红。那股能量太庞大了,如同决堤的江河,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传来撕裂般的胀痛,血液仿佛要沸腾起来。
他不敢有半分怠慢,立刻全力运转《太上感应篇》。中正平和的灵力疯狂涌动,试图引导、安抚这股狂暴的地脉精气。
但废灵根的弊端在此刻显露无疑。五行俱全的经脉,对单一属性的地脉精气(主土属性,夹杂其他地气)产生了复杂的反应,全身灵力一时间有些紊乱。
云彻紧咬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衣衫。
他强忍着经脉欲裂的痛苦,以绝强的意志力,死死守住灵台清明,一遍又一遍地运转功法,强行将那股乱窜的精气强行纳入既定循环,一点点地炼化、吸收。
痛!难以形容的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刀片在经脉内刮擦,又像是被厚重的泥土从内部挤压。
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因为他能感觉到,在痛苦的冲刷下,自己的经脉正在被拓宽、加固,灵力在精气的融入下,变得更加凝实、厚重。
丹田之中,原本如湖水般充盈的灵力,开始剧烈翻腾,中心隐隐形成一个漩涡,缓慢旋转,不断压缩、提纯。
纳气十层巅峰的瓶颈,似乎开始松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溶洞内寂静无声,只有云彻粗重压抑的喘息,以及体内传出的、如同闷雷般的灵力奔涌之声。
刘垣三人守在洞口,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痛苦闷哼,面面相觑,眼中都露出惊骇之色。他们能感受到石台方向传来的、越来越强的灵力波动,那波动中蕴含的厚重与灼热,让他们心惊肉跳。
“汪兄这是在……炼化那株紫芝?”王海咽了口唾沫,低声道。
“肯定是了。百年地脉紫芝,药力何等恐怖,汪兄竟敢直接炼化……”林婉脸上写满担忧。
刘垣神色凝重,低声道:“噤声!为汪兄护法便是。汪兄非常人,自有其考量。我们守住洞口,任何风吹草动都要警惕。”
三人不再言语,更加专注地警戒外界。
石台上,云彻的炼化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刻。那一小片紫芝的药力,终于被他彻底降服、吸收。经脉的胀痛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坚韧、通畅的感觉。丹田内的灵力漩涡稳定下来,灵力总量增加了近一成,且更加精纯凝练。
他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带着淡淡紫色、灼热的气息。气息喷在对面石壁上,竟让石壁表面微微融化,留下一处浅浅凹坑。
“果然霸道……”云彻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心中振奋。虽然过程痛苦,但效果显着。他的经脉强度和灵力质量,明显提升了一截。更重要的是,他摸索出了用自身灵力调和、炼化霸道药力的方法,这对废灵根的他尤为珍贵。
他没有停歇,稍微调息恢复后,又撕下了第二片,大小与第一片相仿,送入口中。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他应对得更从容许多。虽然痛苦依旧,但已在他可承受和掌控的范围内。他不再单纯忍受痛苦,而是主动引导药力,有针对性地冲刷、滋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