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般飞速蔓延。

这根本不是寻常人力所能抗衡的武学，已然超脱武道范畴，近乎邪术妖法！

冰冷的恐惧像毒蛇，死死缠上每个士卒的脖子，闷得人喘不过气。

那柄悬在敌阵前、还在滴着血的赤剑，此刻在所有人眼里，跟阎王爷的催命符没半点区别。

有人牙齿打颤，咯咯作响；有人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更有胆小的，下意识地往后缩，恨不得钻进垛口后面，仿佛离那索命的玩意儿远一点，就能多活一秒。

“妖法……是妖人的邪术！”

一句压抑到极致的低语，从人群里飘出来，像瘟疫似的，瞬间扩散开来。没人反驳，也没人敢反驳——那根本不是人力能挡得住的东西！

“殿下！不能再派人了！”赵勇眼珠子都红了，“噗通”一声单膝跪地，一把攥住李睿的甲胄下摆，“那是送死啊殿下！再派多少人去，都是给那妖人送人头！”

李睿死死盯着关下那柄滴血的赤剑，又看向北狄阵前那张狂到扭曲的脸，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甲胄下的手臂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难道不知道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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