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野的劫道老话,语气里却带着十足底气。,目光贪婪,显然把这辆不起眼的马车当成了送上门的肥羊。
“怎么,吓傻了?” 独眼匪初见对方默不作声,不耐烦地晃了晃手中九环大刀,铁环相撞,叮铃作响刺耳无比,“识相点,把财物留下,爷爷心情尚可,还能饶你一条性命。”
若是寻常商旅,遇上这般阵仗,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匪首声如洪钟云彻勒住马匹,目光一扫。
这独眼匪首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沉厚雄浑,竟是六星武者修为,另有两名五星副手。身后二十余人手底参差不齐,多是三四星修为,一看便是常年刀口舔血的悍匪。
放在平时,他抬手便可解决。可此刻车厢里躺着浅浅,他不愿节外生枝,更不想暴露实力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他翻身下车,故意佝偻着背,掏出钱袋,摆出一副胆小怯懦的模样:“各位好汉,小人只是带着病重的妹妹求医赶路,身上只有这点盘缠,愿意全部奉上,求好汉行个方便。”
独眼匪首接过钱袋掂了掂,不过几十两银子,当即撇了撇嘴,很是不满。目光一转,直接落在马车上:“车里藏的什么人?掀开看看!”
云彻心头一紧,脸上依旧堆着笑:“好汉见谅,妹妹病重,经不起风吹……”
“少废话!老子让你开你就开!”
一名五星副手不耐烦地冲上来,伸手就要去掀车帘。
就在他指尖即将碰到布帘的刹那,云彻动了。
他装作脚下一滑,踩到碎石,身体 “不稳” 地向前一扑,正好撞在那副手身上。
“哎哟!”
副手被撞得一个趔趄,怒骂着挥拳打来。
云彻 “慌忙” 抬手格挡,手指看似无意,却精准拂过对方手臂穴位。那副手整条胳膊瞬间一麻,拳头软软垂落,力气尽失。不等他反应过来,云彻已经连滚带爬躲到马车另一侧,连声告饶。
独眼匪首眉头紧锁,隐隐觉得不对劲。
他挥手示意,几名土匪持刀围了上来。
云彻心中暗叹,今日怕是难以善了。
便在他准备动手的瞬间,车厢内传来浅浅虚弱却清晰的声音:
“云彻哥哥…… 外面…… 怎么了?”
她醒了,还听清了外面的争执。
云彻还未开口,独眼匪首听到车内年轻女子的声音,独眼里瞬间闪过淫邪之光:“原来是个小娘子!兄弟们,宰了这小子,马车和小娘子,咱们一并带走!”
“是!”
众匪轰然应诺,狞笑着扑杀上来。
一并带走四个字入耳,云彻眼底掠过一抹寒意。劫财尚可容忍,这群匪徒竟然还打起了浅浅的主意。他嘴角极淡地向上牵了牵,没有半分笑意。
伪装,瞬间撕碎。
“滚开!”他挺直腰背,不再有半分怯懦。
独眼匪首愣了一瞬,随即仰头放声狂笑:“弟兄们听见没有?这小子反倒叫咱们让开!”
匪徒们哄然大笑,有人吹起戏谑的口哨,挥舞刀棍肆意叫嚣。
“找死!”
当先一名土匪挥刀砍至,云彻脚下步伐一变,身形如鬼魅般从刀光中滑过,手腕一翻,一根乌黑短棍握在手中 —— 这是他路上用硬木自制的,看似寻常,在他手里却比利刃还要致命。
“砰!”
短棍敲在土匪手腕,骨裂声响起,长刀落地。云彻反手一棍,抽在对方太阳穴,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
另一侧长枪刺来,云彻侧身避开,短棍如毒蛇出洞,点中对方膻中穴。那人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兔起鹘落,转眼四人倒地。
余下土匪骇然止步,看向云彻的眼神如同见了煞星。
这哪里是什么落魄车夫,分明是一尊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云彻身形一晃,下一刻便径直出现在独眼匪首面前。
匪首瞳孔骤然收缩,太快!实在太快!
独眼匪首又惊又怒,暴喝一声,九环大刀力劈华山,带着呼啸劲风狠狠斩下!刀势刚猛,是沙场搏命的路子,寻常武者根本不敢硬接。
云彻不挡不避。
刀锋及体刹那,他身形如风中摆莲,诡异地一转,贴着刀锋绕至匪首身侧,短棍直刺对方肋下。
匪首大惊,急忙回刀格挡。
可这一刺本就是虚招。
短棍中途变向,自下而上,狠狠戳在他持刀手臂的曲池穴。
“啊!”
匪首痛呼一声,整条手臂酸麻无力,大刀险些脱手。云彻顺势进步,短棍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