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统领!”
“属下在!”宫统领立刻躬身抱拳,神色凛然。
“即刻调派人手,全城彻查此事!”释道临的命令斩钉截铁,没有丝毫余地,“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幕后真凶给我揪出来!无论背后牵扯到哪方势力,无论是谁所为,本城主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是!属下遵命!”宫统领高声应诺,立刻转身招手,唤来副将,附耳低声吩咐了几句,副将不敢耽搁,立刻领命而去。
释道临这才重新看向四位家主,眼神锐利如刀,字字铿锵:“诸位家主放心,此事,我城主府必定给你们一个交代,也给全新月城百姓一个交代。无论幕后黑手是谁,本城主都绝不会容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望诸位,好自为之。”
南宫阔、万乘风、尤玉三人,心头皆是一凛,就连怒火最盛的黄霸天,也收敛了几分戾气。
释道临的神情语气,半点不似作伪,那股发自内心的愤怒,绝非装出来的。
难道……昨夜的事,真的与城主府无关?至少,释道临本人,或许并不知情?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四人对视一眼,眼底皆闪过一丝疑惑与凝重——若不是城主府,那又会是谁?敢同时对四大家族下手,这背后的势力,恐怕不简单。
如此一来,对城主府的怀疑暂且可以按下,但四家彼此之间的猜忌与防备,却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得愈发紧了。每一道看向对方的视线,都裹着不易察觉的审视与寒意,空气中的紧绷感,丝毫不亚于方才剑拔弩张的争执。
“既然祸事已出,本城主自会追究到底。”释道临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目光扫过四位家主,沉声道,“然则,今日之比斗,关乎金矿份额分配大局,不宜再延。缺席者,一律按弃权论处。不知四位家主,意下如何?”
南宫阔、万乘风、尤玉三人迅速对视一眼,各怀心思快速权衡。
四家皆有人折损,城主这一裁定,虽让各家实力均受影响,却也算是明面上的公允。尤家、万家原本各有五人胜出,如今各余四人;南宫家最惨,仅剩两人;黄家则从七人锐减至四人,人数优势被彻底抹平。此消彼长之下,于局势不利的南宫家,以及不愿见黄家独大的尤、万两家而言,这结果虽不尽如人意,却也并非不能接受。
三人先后点头,语气恭敬却难掩凝重:“但凭城主定夺。”
唯有黄霸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发黑,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他黄家最大的依仗便是参赛人数,如今却被城主轻飘飘一句“缺席以弃权论”彻底击碎,虽说仍比南宫家占优,却与尤、万两家站在了同一起跑线,这让心高气傲的他如何甘心?
“城主!”黄霸天猛地抱拳,语气带着几分不甘的急切,还想再争一二。
释道临却抬手摆了摆,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容不得半分置喙:“黄家主,事急从权,不必多言。”
“……是。”
黄霸天的话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中憋闷得几乎要炸开。他死死攥紧拳头,却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顶撞城主,只能将满心的怒火与不甘压在心底,暗自咬牙,连带着释道临也一并记恨上了。
“既无异议,那便如此定了。”释道临一锤定音,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肃。
宫统领立刻上前一步,面向擂台,声如洪钟,朗声道:“奉城主令,昨日取胜的二十名武者之中,一号、三号、六号、八号、十一号、十八号,共计六人缺席,按弃权败北论处!其对应对手——十号、十三号、十五号、二十号,四人轮空,直接晋级下一轮!”
他目光如炬,扫过擂台上稀稀拉拉的十四人,继续沉声宣布:“现有十四人参与首轮比斗,规则不变,按序号对阵,胜者晋级、败者淘汰!现在,第一场,原应对战一号者轮空晋级;第二场,二号对十九号,双方即刻上台!”
话音刚落,一道魁梧身影便如惊雷般跃上擂台,落地时青石台面微微震颤。
中年大汉手持一柄门板宽的阔剑,剑身厚重,泛着冷冽的寒光,他声若闷钟,震得人耳膜发颤:“万家万天明,排序二号,在此候教!十九号的对手,速来应战!”
“万兄,别来无恙。”
一道清朗如玉的声音从尤家阵营传来,话音未落,一道白影便如流云般飘掠而出,足尖点过擂台边缘,轻盈落地,衣袂翻飞间,自带一股出尘之气。
那人白衣胜雪,面如冠玉,手中握着一柄合拢的玉骨折扇,正是尤家的尤慕白
模样俊朗,气质卓然,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嚯!好俊的轻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