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临斜倚在铺着锦缎的宽大椅中,白日那一身规整肃穆的官服早不知弃于何处,只着一身月白绸衫,领口随意敞着,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褪去了城主的威仪,平添几分落拓不羁的风流。
他正毫无形象地啃着一只油光锃亮的烧鸡腿,浓郁肉香四溢,脂油顺着手缝往下淌,他却浑不在意,抬手便用袖口随意一抹。
他怀中偎着一道窈窕身影,肌肤胜雪,正是白日里在比斗场上艳光四射的尤家家主尤玉。
此刻的她,尽洗铅华,褪去一身锋芒,仅着一件轻薄如蝉翼的纱衣,云鬓微乱,玉面含春,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恰似一朵盛放的芍药,风情万种,眉眼间的柔媚与白日那位雷厉风行的家主判若两人。
“道临哥哥……”
尤玉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指尖拈着一只晶莹剔透的夜光杯,杯中盛着琥珀色的美酒,轻轻递到释道临唇边,声音柔得像是浸了水的棉絮,又娇又媚,尾音拖得长长的,“这一次,你可定要帮帮奴家呀……奴家一个弱女子,撑着尤家这么大个摊子,内有宗族掣肘,外有四家虎视眈眈,不知有多难……你若不管我,我可真不知该怎么活了……”
说着,她微微抬眸,眼底泛起一层淡淡的水光,语气里满是委屈与依赖,身子又往他怀里偎了偎,柔软的肌肤紧贴着他的胸膛,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
“道临哥哥,你真坏……”
见释道临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尤玉忍不住吃吃地笑起来,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愈发亲昵地靠进他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带起一阵痒意。
“是么?”
释道临低笑出声,声音喑哑磁性,那只沾了些油渍的手却不安分起来,缓缓滑进她宽松的纱衣袖口,顺着光滑细腻的胳膊往上攀,指尖掠过肌肤时带起一阵战栗,最后稳稳覆上一处柔软的高地,五指微微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语气暧昧又带着几分戏谑,“那是这里坏……还是这里坏?”
“嗯……”尤玉鼻腔里溢出一声甜腻的轻吟,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脸上的红霞蔓延至耳根,眼波愈发迷离,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像一尾离了水的鱼,浑身都透着娇软的媚态。
但她终究不是那种会彻底沉溺在情欲里的女人,骨子里的精明与清醒从未消失。
享受了片刻的温存,她便强自定了定神,用了几分力气,将那只作恶的大手从自己衣襟里拉出来,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与恳求:
“道临哥哥……别闹……我们先说正事好不好?奴家整个人都是你的,又跑不掉……你、你别这么急嘛……”
释道临也不强求,顺势抽回手,却在她挺-翘的臀-半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轻响,眼底满是笑意:“玉儿放心,你的事,我心中有数。不瞒你说,自打我坐上这新月城城主之位,就没少在四大家族里下功夫。如今这几家,哪家没几个我的人?有些人,甚至已经混到了核心位置,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勾起尤玉尖俏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几分暧昧:“那座金矿,关乎未来几年新月城的命脉,更是我巩固地位的关键,我岂会真让它完全落到四家手里?必须牢牢捏在我自己手里!至于他们……分润些汤汤水水,打发一下,也就够了。”
“原来道临哥哥早有安排……”
尤玉眼中掠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故意撅起红唇,摆出一副拈酸吃醋的小女儿情态,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我还以为玉儿是哥哥唯一的知心人呢……让我猜猜,那三家里,哪位夫人或者如夫人,是哥哥的‘自己人’?是南宫家那位风韵犹存的柳夫人?还是万家新纳的那个会弹琴唱曲的小妾红儿?总不会是……黄家那位养在外头、据说身子骨不太好的娇客吧?”
她本就生得极媚,此刻眼波流转,语气娇嗔,活脱脱一个为情吃醋的情人模样,看得释道临心头一阵火热。
“净会瞎猜。”释道临笑骂一句,低头在她柔软的红唇上轻啄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宠溺,“总之,一切我自有安排,你不必多问。明日一战,尤家即便拿不到头名,也必定能跻身前三之列,能分得不小的份额。届时,再加上我城主府的那份,这金矿的大头,终究是咱们两个人的。”
他说得含糊,尤玉也不深问。
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深谙分寸,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过多探寻反而会惹得释道临不快。
她只是顺势将螓首靠在他的肩上,手臂搂住他的脖颈,柔声道:“哥哥安排妥当就好,玉儿都听你的。只要哥哥心里有玉儿,玉儿就心满意足了,其余的,玉儿什么都不图。”
“玉儿,”释道临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