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云彻根本不给黄少华任何求饶的机会,抬脚就踹,一脚接一脚,又快又狠,精准落在黄少华肩背、腰肋、大腿这些肉厚但痛感神经密集的地方。
其中一脚更是“巧合”地向上撩起,硬底布鞋结此人实实印在了他原本高挺的鼻梁上。
咔嚓!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脆响,那是鼻梁骨断裂的声音。
“嗷——”
黄少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双手猛地捂住脸。温热的鲜血瞬间从指缝间狂涌而出。混着之前没干的眼泪鼻涕和嘴里咳出的血沫。糊成了一片可怖画面。
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那点靠家族权势撑起来的傲气。被这一顿毫不留情的胖揍踹得烟消云散。
他现在不是少爷,只是一块被人踩在脚下的烂肉。
“别打了别打了呜呜呜好汉饶命!饶命啊!”他瘫在冰冷的地上,蜷缩着,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再也没什么少爷尊严、家族脸面,只剩下对疼痛和生存的卑微哀求“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爹!娘!救救我!”
云彻停下脚,低头看着他。那张脸已经肿得看不清五官,只有一双眼睛还睁着,里面盛满了最原始的恐惧。
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就这?这就怂了?服软了?
他下手自有分寸,看着打得惨烈,其实都是皮肉之苦,鼻梁骨裂了不假,但离致命伤还差得远。
前世在部队受训时,比这重十倍的伤,他们也得咬着牙完成训练,连吭都不吭一声。
这种养尊处优只会仗势欺人的少爷,果然是个外强中干的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行,不打你也可以。”
云彻蹲下身,视线与黄少华齐平。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杀意,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
“但你得乖,得听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明白吗?”
“明白!我一定听话!大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黄少华慌忙点头,如同捣蒜。
“好汉不,大侠!爷爷!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学狗叫,我绝不学鸡鸣!”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表忠心。
“只要大侠您别再动手,我让我爹加倍,不,加十倍给您赎金!二十倍!只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他急切地补充着,还在试图用金钱来换取生机,以为钱能解决一切。
云彻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赎金?那不重要。现在,我问,你答。有一句谎话,或者迟疑超过三次呼吸”他轻轻地“亲切”地拍了拍黄少华肿得老高、沾满血污的脸颊“我就踹你一脚。听清楚了?”
“清楚!非常清楚!大侠您尽管问,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敢有半句虚言!”黄少华浑身一颤,恐惧彻底压倒了所有念头,只剩下绝对的顺从。
“第一个问题,”
云彻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平淡如常:“第一个问题,姓名,你在黄家的身份。”
“黄、黄少华!黄家现任家主是我爹黄霸天,我是他独子,也是黄家少家主!”黄少华忍着身上火辣辣的剧痛,语速飞快、吐字清晰地回答,生怕慢了半拍,又招来一顿胖揍。
“砰!”
小腹再度挨上一脚,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让他痛得蜷缩在地,半天缓不过气。
“哎呦!你你说过不说谎就不打的!”黄少华痛呼一声,委屈又惊恐地看向云彻,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却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
云彻耸了耸肩,摊了摊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晚的月色好不好看:“哦,忘了。打顺手了,习惯动作。下次注意。继续。”
黄少华喉头一甜,那口血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胸口堵得发闷。打顺手了?习惯动作?这算什么理由!可他连个“不”字都不敢往外蹦,只能把满肚子的怨毒和屈辱,混着满嘴的血腥味,一并吞进肚里,憋得浑身发抖。
“不过,就你这副德行,还真是黄家少主?”云彻眯着眼,在他那张肿得老高、沾满血污的脸上扫过,语气里的怀疑毫不掩饰。
“千真万确啊!大侠,这事我哪敢骗您啊!”黄少华忍着浑身的剧痛,急切地解释,声音里竟还透出一丝属优越感,“您随便找个人打听,我爹就我这一个儿子,三代单传!黄家这一辈,就我一个男丁!将来的家业,除了我还能是谁的?”
“哦,独苗啊。”
云彻点了点头,心里已然明了。在这宗族大于天,血脉传承重于一切的地方的地方,哪怕是个废物独苗,那也是金疙瘩。难怪被惯得这般目中无人。
“第二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