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玉泉宗就热闹起来了。
景国五家宗门,除了空剑门之外,寻灵门、大佛寺和蚀心坞都来人了。
且无一例外,都是恭躬敬敬的,抬着一箱又一箱的灵材宝贝,远远就落在了地上,靠着自家门中弟子的脚力,硬生生地抬到了玉泉宗的山门之外。
玉泉宗的守山弟子一向稀少,再加之有护山大阵的存在,往日更是无人。
这三家来赔礼道歉的队伍,饶是在山门之外,大太阳之下,等了足足半日时间,这才见得一位炼气一两层的弟子从山中走了出来,放了他们进去。
内门外门的宗内弟子,早就晓得了自家大真人的战绩,也晓得这三家定是会来赎人的。
宗内弟子有一个算一个,或是盘踞在山头,或是乘舟在天上,又或是坐在凉亭之内,一脸戏谑地看着这浩浩荡荡的赔礼道歉队伍。
饶是三家早有准备,可依旧被这场面羞辱的脸色铁青。
可偏偏还不敢发作,只是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又怕被误会是来挑事的,只能露出十分僵硬的笑容,一边前进。
镇渊殿内。
玄色的水光凭空悬浮在殿内上空,好似浮动着一层玄水,随着潮汐一般,有节奏地波动着,彰显著此地主人在水法之上的道行之高深。
“真人,三家来人了。”
有弟子从外头走了进来,禀道。
坐在主位上的玄衣大真人点点头,道:“让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儿,三家队伍前来赔罪的主事之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还未等坐下,众人就接二连三躬身拜倒。
“寻灵门,金无隅,拜见大真人。”
“大佛寺,会空,拜见大真人。”
“蚀心坞,诸葛罗,拜见大真人。”
薄真人这才睁开眼睛,身旁不知何时已经走进来了两位筑基后期大修士。
一个是石逾白,一个是霍旻。
两人一个脸色温和,一个脸色严肃,好似两尊护法,侍立两旁。
“恩。”
好半晌,薄真人这才睁开眼睛,看向三人。
三家的金丹如今被玉泉宗圈禁起来,这定是要赎回去的。
薄真人说完那句话之后,就不再多言,只是坐在主位之上,静静的看着殿下拜倒的三人。
大佛寺来的那会空,筑基后期佛修,是大佛寺传经首座,算是除了会难和会明之外,大佛寺如今修为最高者。
但他们大佛寺如今唯一一位金丹,被圈禁在玉泉宗,说什么都是要赎回去的。
故而,大佛寺表现的很是光棍,只要能够换回会难和会明,要什么给什么。
寻灵门来的那金无隅,金氏的嫡系弟子,筑基中期,也算得上是天才。
薄真人倒是难得开口,见着他,一脸笑意地问道:“呵呵……不见令光道友前来?”
落在薄真人手中的是眩光真人。
令光真人是眩光真人的族兄,都是金氏的人,也是如今寻灵门内部,掌权的两位金氏真人。
那日。
眩光真人本有机会脱离的,只是令光真人扯了这位族弟一把,让眩光真人挡了刀,这才侥幸逃离了去。
薄真人原本还以为,能看一看这两兄弟再相见会是怎样好玩的情况呢?
金无隅晓得其中的关窍,自然不敢答,找了个借口将话茬岔开,只觉得脸上臊得慌。
寻灵门自然是要将眩光真人赎回去的。
为此。
寻灵门愿意付出极大的代价,准备了两件极品灵器,三件上品灵器,三张二阶丹方,还有不少外界都见不到的珍稀灵材,可谓是出了血本。
但薄真人不语,反倒是石逾白走了出来,笑盈盈的看着金无隅,笑道:“一位金丹真人,就值这么些?”
金无隅一听这话,心中顿感不妙。
但他此行前来,就被他金氏的老祖宗下了死命令,定然要将眩光真人赎回去,否则他也不用回寻灵门了,只能喏喏问道:“不知贵宗还想要些什么?”
石逾白笑盈盈的看着金无隅,直到看得金无隅心中发寒,手脚冰凉,这才听到一句话。
“拿那件法宝来换!”
不单单要他们拿法宝来换,甚至石逾白还狮子大开口,一口气提了许多极为苛刻的条件,气得金无隅恨不得当场掉头就走。
可他终究是不敢走的,只能摆出一副低声下气的姿态,乞求能够减轻一些。
石逾白不语,反倒是霍旻走上前去,将这位引领至了偏殿,要好好地谈一谈。
至于这最后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