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声应好。
这位许真人又道:“此次助拳,辛苦各位小友了。”
哒哒哒!
有几位道童从偏殿中走了出来,手中各拿着一个储物袋,放在托盘之上,呈递在五人的面前。
“真人……这是?”
赵时雍笑着问道。
许真人说道:“几位小友此番前来颇为辛苦,这是一点心意,且都收下吧。”
出乎意料的是,几人都未客气,而是将其收好,又谢了一番这位金丹真人。
见几人都收了下来,许真人又抚须道:“我与你们两家的长辈真人有要事相商,可能还要在这大至岛盘桓数日。”
玉尘真人看向自己的两个晚辈,道:“你们两个若有事,可先行返回宗门。”
“也可在附近海域游历一番,待要事相商完了,我自会传讯于你们两个。”
陈霜白、符千兰和卫争同样看向自家真人这边,就见梅真人微微颔首,也不多言,而是抬手一挥,三道素白色的法力落入三人的跟前,凝成了一道通体洁白的剑符。
梅真人的意思很明确。
自己安排自己的行程,若遇到不可敌之人,便将这剑符祭出去。
三人躬身一拜,表示自己明白了。
陈霜白的心中却在想着:怕不是接下来要谈的事情涉及更深,不便他们这些小辈旁听。
五人便躬身告退。
待出了殿外。
赵时雍和他那位师妹跟陈霜白告辞,说道:“陈道兄,我和师妹在宗内还有些事情,不便久留,便先行告退了。”
“道兄日后若是来赵国,可一定要来寻我,让我好尽一尽这地主之谊啊!”
陈霜白笑着回应,二人纵光远去。
陈霜白又看向符千兰和卫争,问道:“两位……可有什么去处?”
卫争双手抬起,抱着后脑勺,用着颇为嚣张的姿势朝着前头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
“我家师尊对我早就安排,就不跟你们两个一路了。”
说罢。
他一拍腰间的兽环,从中跳出来一头长相颇为凶戾的飞兽来,跳到其背上,朝着汪洋而去。
只剩下符千兰和陈霜白了。
符千兰也笑了起来,说道:“我也有事情要去办,就不跟你同路了。”
陈霜白点点头,也不作多问,只当是梅真人对这位好友有了安排。
符千兰展颜一笑,抬手一点,腰间飞出一抹青白色的剑光,整个人都包裹进了剑光当中,也朝着汪洋中飞去。
她拜入梅真人这位金丹剑道大家的座下,剑遁之术什么的……自然是领悟了的。
陈霜白看着几人先后离去,也不觉得失落,只是摇摇头,抬手一拍腰间的兽环,将憋了许久的飞光唤了出来。
自打晋升筑基之后,陈霜白所能获得的修行灵材暴涨,故而对于自己的两头灵宠也多有照顾。
飞光如今也顺利来到了炼气圆满,只差一个机会就能顺利晋升筑基了。
对于飞光的存在,如今玉泉宗内门不少弟子都晓得这位陈真传有一头神骏的雪翎雕。
陈霜白也让自家师尊仔细看过了飞光。
易崇岳是这般说道:“某些妖类会出现一定的血脉返祖之象,或许你这头雪翎雕就是幸运儿。”
陈霜白不以为然。
他觉得,飞光之所以可以轻易地突破寻常雪翎雕的桎梏,长到如此之大的地步,且同时觉醒了【裂空】和【穿云】两大血脉神通,多半跟自己经常兑水给它们两个服用的【月魄真水】有关。
飞光一被放出来,一声高亢清越的唳鸣自其口中传来,其双翼展开,浑身雪白的翎羽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眉心之中那一轮金色纹路越发的耀眼起来。
陈霜白笑着拍了拍它坚若精铁的喙部,放出流云飞兜,踏了上去,笑道:“走吧,去海上看看。”
飞光又是一声长鸣,双翅一振,卷起狂风,冲天而起。
陈霜白此行也无什么紧要事务,正好飞光这几年在山中困得久了,也需要好好释放释放精力,便没有让其背着自己飞。
一人一雕翱翔于碧海蓝天之间,劲风扑面,下方是无垠蔚蓝汪洋,大小岛屿星罗棋布般,尤如一颗颗镶崁在蓝绸上的翡翠。
陈霜白索性坐在流云飞兜之上,一边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温暖海风,一边将神识探入许真人给的储物袋中。
这里头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东西,左右不过是些灵石之类的,还有一些丹药,但让陈霜白觉得最有用的,应该是那一幅颇为详尽的海域堪舆图。
这东西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