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来借势的,还是来攀附的,陈霜白都不太想去管。
自有祖父和二叔去处理。
当晚。
陈墨言随着自家老父亲来到了陈霜白的院子里,就见这位筑基上修坐在院中,明明天色昏暗,但周身清光盈盈,足以可见凡人与仙家的不同来。
陈霜白看向两位长辈,目光微微闪动,道:“门外的可是易昭?”
陈老爷子点点头,道:“你归乡那日,我便遣人送信去了风鸣县,让易昭归来。”
陈霜白微微颔首。
祖父的意思很明显,要让家中如今这唯二的灵根子拜一拜他这位长辈,面见一番筑基上修的威仪,也亲近一番,以资鼓励。
不多时。
一位着奉泉道院的学子衣的青年走了进来,恭躬敬敬地跪倒在地,口称“上修”!
陈霜白看着这位除却自己之外,白水陈氏唯二的灵根子,一眼就瞧出来了他的灵根资质,果然顶天就是炼气中期了,恐怕终生不得寸进了。
更改灵根的方法……倒不是没有……无一不是需要顶级的天材地宝,且需要至少是金丹后期大真人的神通才能铸就!
他陈霜白只是一个区区筑基前期的修士,如何办得到?
陈易昭跪倒在地,感受着身前这位族兄身上载来的那极为恐怖浩瀚的灵压,心中又惊又喜。
就听上修开口问道:“道院如今怎么样了?两位院长如何了?你在院内修行那一科艺术……”
等等之类的话。
陈易昭都一五一十地汇报,不曾有半点为难。
听闻其如今也渐渐开始修行符录之道,陈霜白微微颔首,道:“丹阵符器,乃是修行四大艺术,你灵根资质不怎么高,符录一道也合适……这支符笔便赐给你,望你日后勤勉克苦,回馈族内!”
陈易昭捧着那枚符笔,恭躬敬敬地退了下去。
陈霜白又看向自己的二叔,道:“是个心性纯良的,日后族内多出些这样的好苗子才行……二叔作为家中主事,要记得我说的那八个字!”
陈墨言微微躬身。
又给二叔上了上颜色,陈霜白看向自己的祖父,“爷,两位姑姑……如何?”
陈老爷子面色平静,道:“我家本就比嫁过去的那刘家昌盛些,你大姑姑她虽然有些面慈心软,在年年我都派人去看,只是不敢为难她的。”
“如今又出了你这位仙师,自然是要上赶着巴结她,来巴结我白水陈氏的。”
“至于你那小姑……”
说起自己这个小女儿,陈老爷子眼中浮现出少许心痛之色,但很快又压了下去,沉声道:
“且不必管她!”
“她今日归来……多半是夫家晓得了你修行有成,上赶着才来结青缘的,我不会让她再见你,求些什么我都会替你挡下来的!”
看得出来,祖父对于小姑当年的行径,依旧有很深的怨气。
陈霜白也不太想要掺和进入凡俗皇室之间的事情,也就点点头,表示都由祖父去处置了。
三人又交谈了一阵子,又对白水陈氏的未来计划了少许,这才离去。
又过了两三日。
陈霜白给祖父和二叔的身体调养的差不多的时候,神识微微一动,已经察觉到了一位妇人在自己休憩的院落门口来回徘徊。
苏兰从偏厅中走了过来,躬身道:“少主,您那小姑……又来了。”
这几日。
这位小姑日日都来,但却被门口的家丁挡下,又被苏兰目视警告,但却依旧不见放弃,只是来回的在门外的长廊处踱步,脸上带着深深的忧色。
此番两位陈家姑奶奶归家,各自还带了孩子归来。
大姑陈婉茹对于家中是没有太多所求,只是拜见陈霜白的时候,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得知孩子并无灵根之后,仅仅有些失落罢了。
小姑与她那个儿子却没有相见。
一来是因为祖父那关过不去,二来是对方那儿子自恃王侯贵裔,有些倨傲,对于陈氏家中下人多有斥责,很是不讨人喜欢。
她们娘俩在门口徘徊了好几天,一看就知道是有所求。
陈霜白微微蹙眉,心中暗暗叹道:该是时候离开了。
他此番归乡,本是想陪祖父十天半个月的,却忘记了仙凡有别,待的时间越久,越是容易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陈霜白让苏兰给其带一句话。
苏兰躬身退下,找到了小姑陈婉莹的时候,后者脸上顿时冒出希冀之色,急切问道:“可是霜……上修愿意见民妇了?”
苏兰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回道:“少主耽于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