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因为陈霜白太过果断,一发现不对,便果断调动体内雷种积蓄的大半力量,一击迸射而出,将那法障冲破。
让身后杀来的那位魔修伪筑基有些出乎所料。
又或者是因为炼气后期的雪翎雕,施展血脉天赋【裂空】的速度着实太快,竟让身后那位伪筑基,怎么也追不上。
总而言之一句话。
陈霜白四人算是成功冲破了重重包围,顺利从蚀心坞势力范围,回到了空剑门的疆域之内。
飞光难得飞得这般开心。
足足飞驰了半柱香时间,这才将挂在自己两只钩爪上的四人,放在了一处高耸入云的山峰顶上。
陈霜白还好。
毕竟是飞光的御主,平日里也曾多次驾驭飞光,使出这一血脉神通,以此来演练跑路过程。
但剩馀三人……就有些遭罪了。
林惊涛扶着一棵大树,干呕了好一阵,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那叫一个难受,“师兄……你这……神禽……当真……呕!”
季扬和王彤芳也不太好受。
盖因飞光方才已经将【裂空】催动到了极致,就算是这两位平日里善于剑遁之术的空剑门弟子,也是稍稍觉得有些难受。
不过几人到底是修士,稍稍歇息了片刻后,便完全恢复了。
四人生怕那伪筑基魔修再追来,果断驾着法器或者剑光,朝着青光山空剑门营地落去。
半日后。
几人在不曾停息的赶路之后,总算是顺利进入了【庚金煞剑阵】的范围之内,感受着那股高悬于天上的锋锐之感,心中这才稍稍安定。
青光山上空。
几位上修争斗还在继续。
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是空剑门和玉泉宗这边占据优势。
待回到了白溪营中,甚至不用他们四人特意去打听,便有许多消息从四面八方传来,其中传得最多的,说是玉泉宗的霍上修出手,一手承陵水光,将蚀心魔畜那头的一位怨血一脉的筑基轰杀当场。
陈霜白这才恍然。
“怪不得方才路过之时,就见那山峰之上,挂满了污血,可闻腥甜之味道,原来是有魔修筑基陨落于此啊。”
筑基陨落,声势多半不小。
至于金丹……
许多修士,上下修行八辈子,都有可能见不到金丹一面,更别提观看金丹陨落了。
斩了蚀心坞一位筑基,着实让憋屈了许久的空剑门上下都欢喜起来。
又过半日。
就见天上的声势终于是缓和了下来,几道身形从上面落下,裹着各色遁光,落入了三大营中的三处。
陈霜白几人很快便得到了召见。
霍上修和温上修坐在主位上,法衣光洁如新,不见半分狼狈之色,只是在陈霜白看来,他们周身的法光似是黯淡了少许。
“想来……应该是大战有所消耗。”
他这般想着。
温上修扫了在场众人一眼,眼中有可惜,但这点儿可惜很快褪去,唯有快意,赞道:“此去八支队伍,归来六支,可喜可贺。”
陈霜白也朝着四周看了看,见少了不少人,心中不由得低低一叹。
此次深入蚀心坞地界捣毁据点,去了四支队伍共十六人,如今归来仅剩九人,也就是说……有七人多半死在了那位伪筑基手中。
在这七人当中,有玉泉宗同门,也有空剑门同道。
众人的神色虽然不算有多哀伤,但也是稍稍显得有些凝重。
温上修却很看得开。
又或者说……要是看不开,那这几年死下来的空剑门弟子,多半会让他道心崩溃的。
不管怎么说,他们四支队伍此行的目的,算是圆满完成了。
空剑门的几位上修这头,自然是不能寒了来驰援的玉泉同道的心,便有不菲的灵物和灵材赐下,倒是让陈霜白的储物袋,再度鼓囊了不少。
待从殿内出来,已经是黄昏了。
季扬和王彤芳身上都受了不小伤势,不是那种毒伤,就是那种血毒,这些毒素颇为难缠,陈霜白倒是可以压制一二。
只是那逃亡路上,没有什么时间,故而只是压制。
如今归来,正是要回去调养一番。
“陈师兄,林师弟,我二人暂且告退,若是有要事,可来寻!”
待这两位空剑同道离开后,林惊涛和陈霜白则回到了玉泉宗弟子居住的草庐、洞府群落之中。
陈霜白此行也并非全然无伤。
只是他受得都是些轻伤,故而不见有什么影响,但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