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兄好眼力,正是雾凇林里的碧灵貂。”
林惊涛难得见陈霜白脸上浮现出讶然之色,脸上浮现出笑来,将衣领里的那只碧灵貂拎了出来,“小灵,来跟陈师兄打个招呼。”
这头碧灵貂似乎很不满意这个名称,哼哼唧唧地朝着林惊涛喊了两声,但还是很识趣的站在自家御主的肩膀上,很通人性的给陈霜白拱了拱手,算是打了招呼。
“灵性十足,恭喜你啊,契约了一只十分优秀的灵宠。”
林惊涛很是满意这句话,一边顺着小灵的毛,一边咧开嘴笑起来,“那可不!这可是我求来的!它天赋极好。”
宗门里头这两支妖兽,传承稳定,为了加深与宗门的联系,每一届都会送出不少天赋上好的幼兽与新进内门弟子契约。
陈霜白这位锋武小试的魁首也是有的,但他那只雪翎雕外门都是家喻户晓了,内门岂能不知?
故而,两家都未曾找到陈霜白这里。
“小灵属水相,行动迅捷,天生契合我,我定然是要大力培养的。”
林惊涛是栖云峰弟子。
这一峰的弟子,走的是纯正法修的路子,与听雪峰、挽月峰一样,都是狩邪堂的弟子储备库。
基本上包圆了狩邪堂。
象之前陈霜白还在外门的时候,遇到的那位狩邪堂燕七师兄,就是栖云峰的弟子。
计若华则拜入了饮露峰,陈霜白的彭玉彭师叔,就是这一峰上的长老。
饮露峰善于培育灵植灵药,同时也是门中诸多法衣的供应峰。
思虑内门六峰,陈霜白不由得低低一叹,心道:“这般制度规整,各峰各司其职,才是源远流长之象啊!”
流光云舟的速度很快,寻常炼气修士要赶四五天的路程,它仅仅半日就到了。
这艘霞光与水光交织的灵器飞舟,横亘进入空剑门的势力范围之内,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一进入空剑门的势力范围,便有一道明亮的剑光自远方某处飞来,落入了飞舟之上,化作一位白衣剑修。
这白衣剑修朝着飞舟拱了拱手,朗声道:“不知是玉泉那位同道来驰援,空剑乐游奉我家掌门法旨,特此来迎!”
三道遁光自飞舟内飞掠而出,化作霍上修、李上修和吴上修三人的身形来。
李上修一手摸着胡须,一边笑道:“乐道友,别来无恙啊!”
乐游见是李上修,不由得脸上也是浮现出笑来,“原来是李道友啊。”
“乐道友,里面请。”
玉泉宗三位上修将这位空剑筑基上修迎了进去,便有侍从上来茶水蜜饯,灵机盎然,显然都并非是凡品。
李上修正欲说些什么,但却猛地瞧见了乐游衣角微微卷曲,仔细嗅了嗅,道:“可是那冷贼出手了?”
乐游低低一叹,将如今青光山的局势道明:
“如今虽说是我家将大半青光山都给占据了,但那蚀心魔畜的德行几位道友是晓得的,最是喜欢做那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如今邪鬼、怨血和百毒三脉齐出,狼狈为奸,既不立大阵,也不立营帐!”
“每次袭来都裹挟而来大量的凡人,专用那等祭炼之法,让我家束手束脚,且每次要反击,对面就一溜烟的跑了,当真是难缠。”
“云师叔便是如此,一个不慎,中了那冷贼的一道天残火,加之寿数也快到了,故而回宗就羽化归天了。”
三位玉泉宗的筑基都不由得蹙眉,虽说早有预料,但还是对于当前的局势有些不满。
他们其实也很忌惮蚀心坞的这类攻击方式。
李上修嫉恶如仇,不由得冷哼一声,腰间悬着的法剑跳动了两下,似是与自家御主同仇敌忾。
霍明远眉头紧皱,沉声道:“邪鬼一脉炼魂驱鬼,怨血一脉精擅血祭咒杀,百毒一脉更是用毒的行家……如今三脉合力,又裹着大量的凡人,果真是天理不容!”
吴上修也收敛了笑容,语气微冷:“那冷无环不是早些年被我家梅真人斩了一剑,说是伤到了底子,这般还能作妖,怕是动用了什么怨毒的魔道秘法修复……魔畜,当真找死!”
乐游又将如今自家和蚀心坞坐镇青光山的筑基都一一点名。
“我宗这边,云师叔回山坐化之后,由我、李师叔和温师弟一同坐镇,蚀心魔畜那头,除却那冷无环外,邪鬼来的是费扬、百毒来的是宋澈。”
“除此之外,他们还有三位筑基,其中还有一个是伪筑基,虽说都是一速成的魔道秘法堆砌起来的,不能与我等这等历经磨砺、铸就仙基者相提并论,但对比炼气期的弟子,又是呈现碾压之势!”
伪筑基啊……
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