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志远曾经跟陈霜白一起对过敌。
虽然当时陈霜白仅仅只是使出了疗愈伤势的甘露咒和恢复法力的花绽咒,但那效果在同辈当中,甚至比得上许多司职修士炼制的丹药。
如今陈霜白已经是炼气后期的修为,他用脚趾头去想得到——
这门司职加持增益的法咒,效果和威力,只会比之前还要强悍。
甚至远超自己的想象。
他之前就瞧过了陈霜白的剑气之锋锐,如今又见其一道阴雷法,就将身后数十个同门给送走了,心中本就不怎么强烈的斗志,就渐渐散去了。
卢志远也不等焦明回答,直接取下来腰间的功勋玉牌丢给了陈霜白,道:“陈师弟,我出去后就去百味楼设下宴席,等你来。”
说罢,他一掌劈向自己的额头,传送的白光冲天而起。
他这般果决,让焦明看得有些傻眼了。
真有这般厉害?
焦明不信!
六柄寒气森森的短匕法器自其周身缓缓浮现,上头闪铄着凄冷的寒光,而那几道被陈霜白以水行凝实之变封印在水障中的短匕,竟然凭空消失。
鉴灵瞳始终都在开启,让陈霜白看得真切。
这短匕自成一套,但却不是真正的法器,而是以某种特殊的功法凝聚而来,倒是颇为奇特。
焦明站在湖畔之上,周身六短匕渐渐开始加速,最终只化作一道残影,搅动起一道道狂猛的罡风,而他的脸上也浮现出少许冷峻之色。
“陈师弟,请。”
说罢。
焦明并指一点,寒气森森的短匕便消失在了他的身后,取而代之的则是湖畔骤然响起的道道尖锐的呼啸声。
陈霜白的灵识之下,六道寒光自上下四方各个不同的方位朝着自己袭来,速度极快,若是换作寻常同门,只怕一招就要败在焦明的手中。
但陈霜白自然不是寻常同门。
他只是心念一动,一道幽蓝剑气便飞掠而出,绕着周身上下浮动,就听铛铛铛的六声脆响,竟将那六枚短匕都给一一的弹飞了出去。
焦明的瞳孔微微一缩,暗道一声不好。
却见陈霜白再度并指,却是朝着他所在的方位点来。
幽蓝剑气如冰蛟一般窜出,数十丈的距离,视若无物,几乎在焦明就要动身闪避的同时,已经命中了他的身躯。
他翻到一旁,定睛一看自己的左臂,就见上面复上了一层幽蓝的寒霜,冷意正不断地侵蚀手臂上的筋脉。
但他还未被传送出去。
因为他躲过了致命伤。
陈霜白轻咦了一声,那双波光粼粼的玉瞳横了过去,就见焦明身上一道符录的光影缓缓浮动,似乎也残破了一角,威力正在不断地削减。
“师兄身上还有这保命符录,倒是可惜……用错了地方。”
焦明在上一届外门当中,也算是小有名气,与陈霜白也是一个境界。
虽说晓得这位师弟乃是天才,但受到这般轻视,心中怎能不生出怒火。
“陈师弟,小心……祸从口出!”
他右手掐动法诀,周身再度凝聚出寒气森森的短匕,却不同于之前的六道,而是一柄比匕身更宽、更大的短剑。
上面散发的寒气越发的森冷,似也是某种霜相之变,瞧着让人生畏。
片刻之后。
焦明一脸垂头丧气的站在外界的平台之上,传送白光在他的身上渐渐散去,迎面撞上了平日里几个交好的同门,顿时有一种要钻进地缝里的憋屈。
他还是输了。
且即便将自己压箱底的一招使了出来,依旧不是陈霜白的对手,被陈霜白两道剑气,破开身上的那道保命符录,然后洞穿了脑袋,被器灵传送了出来。
围上来的几位同门见焦明脸色难看,只好出言宽慰。
“你也别太放在心上,毕竟不是谁都能同时修出剑气和阴雷法的。”
“是啊。”
又一位同门瞧着里面正一一拾取那些功勋玉牌的陈霜白,叹了一声,“当真是一届比一届强,这位陈师弟……怕是有意要夺那魁首之位了。”
他这话一说出口,顿时引得旁人辩驳。
“夺魁首?我觉得恐怕挺困难的,毕竟这修成剑气的也不止他一人。”
“说来这一届弟子不知是气运所钟还是怎么回事,竟然有两人修出了剑气,还有一个是体修……该死的,他到底怎么在炼气中期,将体修境界提升到一阶后期的?”
这些外门炼气后期的弟子们,可谓是议论纷纷。
内门弟子那头,也是不遑多让。
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