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人看着面色愠怒的毕盛,只觉得心头有一股怒气,但却发不出来。
他们虽然是故意的,但陈霜白这般不给面子,是否有些太过分了。
那凡人仆从受不住炼气四层毕盛的威压,纷纷跪倒在地,一个个面目开始流血。
为首的赵家三爷,也就是那位赵永坤见势不妙,晓得在这正侧门之上做不了手脚,便想损一损陈霜白的锐气。
他急忙上前,就要打个圆场。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陈霜白挥了挥衣袖,一股冷冽的寒风吹来,轰的一声将赵家正门撞开。
在场的赵家人都看傻眼了。
赵永坤的怒火腾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张嘴就要质问。
陈霜白只是冷冷开口:“怎么?赵家这是打算叛国了吗?”
一句话,如同冷水,将赵永坤的怒火浇灭了。
只要赵家还打算在景国地界上扎根,那这句话便绕不开。
赵永坤的脸色变了又变,明知道陈霜白此行来者不善,但却找不到任何借口,只能咽下这口气。
可当他打算暂时服软的时候……
陈霜白已经从正门走了进去。
赵永坤的脸色顿时更加阴沉了些。
不多时。
赵家正堂。
赵永坤以及赵家二爷赵永宽面带笑容地将陈霜白迎了进去,但陈霜白已经没有耐心陪他们在这里弯弯绕绕了。
青年坐在主位之上,看着这两位赵家主事人,“我只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把镇守金印交出来,否则……呵呵,赵家就准备灭门吧。”
赵永宽虽然早就有所准备,但还是没有想到陈霜白会这么直接。
他有心转寰,想要再打机锋。
可陈霜白冷笑着,从储物袋中取出来一枚符录。
霎时间,整个正堂内的赵家人无一不色变,只觉得一颗心沉入谷底,脖颈上忽地生出寒意。
那是一枚剑符。
承载着一位筑基上修一道剑意的剑符。
赵家是猖狂了些,但到底还是炼气家族,几代都未曾出过筑基上修,岂敢直面一位筑基上修的剑意?!
冷汗从后背、额头冒出,簌簌落下。
赵永宽和赵永坤两个都是炼气五层,还能抵挡一些,可其他境界稍低些的,或者根本就是凡人的赵家人,早就在这一道筑基修士的威压之下瘫倒在地上,脸色煞白,上气不接下气。
陈霜白冷眼看着他们,朝着侍立在一旁的毕盛吩咐道。
“找人。”
毕盛身后还跟着八个人,都是贫苦人家出身,因身体较好,被奉泉道院培养成武夫。
平日里负责守护奉泉道院。
对于他们而言,奉泉道院给他们吃给他们住,就是他们的恩主。
如今恩主下令,管你什么赵家,都不放在眼中。
毕盛领命,带着八个武夫下去搜人。
尽管只是打过一次交道,但陈霜白却知道。
四家都是一群畏威不畏德的。
这群人在风鸣渡这地界做老爷做了很多年,有的是跟人绕圈子,消磨人志气的手段。
陈霜白若是被套进去,恐怕会象狗皮膏药一样被他们粘着兜圈子。
以势压人。
快刀斩乱麻。
这便是陈霜白的手段。
而也就在这时。
门外忽地传来响动。
就见一体型壮硕、身穿锦服的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小厮,正押着一个妇人和一个青年。
陈霜白认出了对方。
赵家的家主,赵永年。
赵永年深吸一口气,尽管心中恨不得将陈霜白千刀万剐,可感受着那枚筑基剑符上载来的磅礴灵压,只能压着心头的情绪,脸上露出几分讨好的笑容。
他上前几步,对着陈霜白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
“陈镇守息怒,还请息怒。”
“千错万错,都是我赵家的错,这不……我已经将人给您押回来了,听候您发落。”
陈霜白看了一眼毕盛,毕盛仔细看了这对母子,微微颔首,表示就是这两人。
这赵永年也是个识趣的。
他知道自己几句话不能让陈霜白熄了怒火,又说道。
“您且放心,这些冒犯您的,该打该罚,都让您说了算。”
“为表歉意,我赵家愿意将县外的两个药园和三个农庄都转到奉泉道院名下,商路共享给奉泉道院,此后也会大力扶持朝着周边各县的商队,为本地民生发展做出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