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针锋相对,守好规矩(1 / 2)

陈霜白的声音不高,但落在四家之人的耳中,却如惊雷一般震耳欲聋。

赵永坤脸色剧变,朝着身后后退了好几步,背上冷汗顿时流了下来。

“陈镇守,此话怎能说出口?!”

“您这一上任,便想要将我四家赶尽杀绝了是吗?”

这话太重了,几乎是将叛国这个罪名直接盖在了他们四家的头顶之上。

不说玉泉宗来人,就单单是景国皇室的几位供奉,随便来一位,也足以将四家剿灭得鸡犬不留。

陈霜白依旧冷笑。

“这不是你们逼我说的吗?”

他这般冷笑,仅仅只是炼气五层罢了,怎么敢一上来就这般将四家逼到这等地步啊?

赵永坤是真的感到棘手了。

他们原本只是想要给陈霜白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知道这风鸣渡到底是谁说了算?到底是谁……才是这风鸣渡真正的主人?!

但陈霜白可没有心思跟他们玩这样弯弯绕绕的东西,上来直接开大。

但凡要将这个罪名坐实,四家就算有一百张嘴,一千种手段,也是白搭。

赵永坤顿时一噎。

一旁,王家老二王峥瞧这架势,又看了一眼赵永坤说不出话来,便道:“还望镇守使大人明鉴,我王家断然没有叛国之心。”

这话就是先把自家撇出去了。

李家的也顿时应和,也说跟自家没有关系。

仅仅只是三言两语,就把原本固若金汤的四家拆开,赵永坤的心中更加复杂。

他瞥了两家代表一眼,但两人撇过眼去了,不敢说一个字。

陈霜白却趁热打铁,又问道:“你这般急切,难道说这袁杰的纨绔子的所为,也有你们赵家一份?”

赵永坤没有立马应答。

这出戏是他赵家设计出来的。

为了避免直接波及赵家,故而暗中唆使了那袁杰,让他今日给陈霜白一个难堪,但却没有想到陈霜白这般强硬。

王李两家人一说话,今日这个局就破了。

赵永坤躬身行礼,“我赵家……断没有这个想法,还请镇守使明鉴。”

袁崇德看着三家代表原本还同气连枝,一同抗衡,却在眨眼之间便分崩离析,心中凉透了,但又瞧见了赵永坤那双如同阴沉的眼神,便知道今日这事他们袁家是要扛下来了。

袁杰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抬脚朝着外头飞奔而去。

这说来也怪,他说自己一母同胞的兄长拜在玄霄派中,想来是有灵根资质才能入得修行,而他这位胞弟却没有修为在身,难道说他的兄长供不起他?

眼见他出了正堂,朝着外面的正门疯狂逃离,陈霜白却依旧没有动,只是嘴角含着冷笑,静静的看着袁崇德。

“他今日要是出了这里,袁家拿什么交代?”

袁崇德的眼前似乎也联想到了类似的画面,顿时心中一横,直接甩出一道符录,将疯狂逃窜的袁杰禁锢在原地,接着转头看向陈爽白,跪倒在地,“这孽畜冒犯镇守使,还请镇守使治罪。”

袁杰在虚幻的铜钟之内破口大骂,各种污言秽言都倾泻出来。

毕盛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玄霄派又如何?

难道赵国境内的修行势力,还敢将手探入我景国境内?

呵呵!

真当我玉泉上宗的名声是养出来的不成。

作为玉泉法脉弟子的毕盛,对于玉泉宗有着一种天然的憧憬和敬重,而对于其他宗门则有一种天然的鄙视。

袁崇德将那袁杰交给了陈霜白处置,而他们四家则乖乖认罪,不敢再说一个字,甚至还主动奉上来不少风鸣县地界独有的修行灵材,好几个储物袋,让毕盛都有些心动。

袁杰被直接打晕了,再拿麻绳五花大绑了起来,被扔到后面偏厅,由一起而来的几位轿夫看管。

至于跟他在一起做了这事的几个狗腿子,则是当场被袁家直接处死。

陈霜白坐到主位上,宴席终于开始。

丝竹声悠悠响起,珍馐佳肴流水般呈上,但正堂内的气氛却压抑得如同凝滞的寒冰。

陈霜白却仿佛毫无所觉,他神态自若,夹起一块笋干,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又端起酒杯,浅啜一口灵酒,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

下方众人神色各异。

常原离得最近,神色最为欢喜,有股眉飞色舞的样子。

他被任命在此,但此地主事的四大家都是修行家族,而他是一介凡人,自然是处处受到掣肘,想要做些什么,都传不出县衙,这才有不管事的名头。

但现在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