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霜白本打算多炼制些丹药再去寻卢志远,毕竟这手里有货,才有与人谈判之底气。
可这没过几日,就再度有人登上门来。
不是度支堂执事也不是卢志远,而是与陈霜白一般无二,选择了炼丹辅助修行的樊云松樊师兄。
随着洞府禁制被撤去,大门应声打开,方脸阔耳的樊云松大步走了进来,见到陈霜白之后,脸上顿时浮现出笑容,同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许久未见,陈师弟双目神光湛然,可见修行又有精进了,当真可喜可贺啊。”
因着拜在易崇岳门下修行的缘故,他们五人互相之间多有交流,也算是组成了一个小圈子。
这五人除却樊云松和陈霜白外,其馀三人分别名叫陈湄、崔屹和邹易坤。
他们的身世来历也都很清白。
陈湄、崔屹是通过玉泉宗的仙材选拔进入宗门的,邹易坤则特殊一些,他本出身玉泉宗弟子在外开辟的法脉,因着传承断绝,故而被送入上宗,拜入玉泉,算是返本归宗了。
这约莫两年时间里,五人之间多有交流,算是能互通有无的朋友。
陈霜白正想说话呢,谁知道后头又跑来了一人,定睛一看,就见来人头扎双鬟髻,一身鹅黄留仙裙,腰间环佩作响,叮咚如泉,脸蛋圆圆,尽显娇俏可爱。
“樊师兄,这位是?”
陈霜白在自己认识的诸多人中搜寻这位女子的相貌,发现在脑海中那些熟悉的面孔当中,并不存在这一张。
还未等樊云松介绍,少女便向前一步,微微抬起胸脯,一双眸子亮闪闪地自报家门。
“陈师弟你好,我名唤樊采苓,身旁是这位是我族兄。”
陈霜白微微挑眉,视线看向一旁的樊云松,后者露出有些无奈的笑容,显然对于自家族妹这般自告奋勇的出挑之举有些许不满。
不过……他并未否认。
既然对方称自己为师弟,想来也是跟樊云松一届的弟子,陈霜白便还了一礼,口称师姐。
陈霜白将这樊家兄妹迎了进去,正想着取一些果脯蜜饯类的待客,但走着走着,不由得自己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差点儿忘了,自打修行之后,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平日里哪里想得到零嘴啊……”
幸好他府内还有一些之前符千兰送来的茶叶,虽说不入流,但也能待客。
陈霜白便取来了一套茶具,放入了少许茶叶,法力催动冷水沸腾,转而给二人各泡了一杯香茗。
“师兄师姐见谅,小弟这平日里也是门庭冷落,故而也拿不出什么好物来招待二位,切莫怪罪才是。”
他这话说的敞亮,再加之待人彬彬有礼,故而两人都未露出不悦之色。
樊云松道:“师弟苦修是对的。”
“若是还如那凡俗间那般锦衣玉食的,只怕也走不到现如今这个地界。”
樊采苓倒是没有发话,只是一双眸子亮晶晶的,在陈霜白身上来回地扫视,象是在看一块宝玉似的。
陈霜白被看得有些发毛,不太明白这位樊师姐今日前来是为了什么。
他转而看向樊云松,问:“师兄今日前来寻我,可是易师又有什么吩咐下来?”
在他们这炼丹五人小团队中,樊云松修为最高,现如今是二十六岁,是炼气六层中期,其馀几人都是炼气五层后期或者中期。
故而易崇岳素日里有什么吩咐,都是通过他传达给其馀四人。
樊云松微微颔首,道:“师弟你近些时日炼制的大批量的涤瘴丹和转春丹的事情已经传到了易师的耳中,有些不太好的话也一同传了过去,易师便让我来问问你,是否遇到什么事情了?”
他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若是遇到事情,不妨一说,若是能够解决的话,他樊云松乃至于易崇岳都可以出出力。
这便是玉泉宗啊。
难怪能够横压其馀四宗,独占三州,成为景国第一仙门呢!
就冲着这份同门互助,想不成为第一都不行呢。
陈霜白便将自己即将下山,想要在下山之前多多积攒些善功,兑换修行灵材的想法说了出来,这本就不是说不得的,故而樊云松也只是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了。
说起这下山镇守,樊云松又微微叮嘱了陈霜白一番。
“陈师弟若是要下山镇守的话,可是要一展身手?”
陈霜白敏锐从中察觉到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关窍所在,不由得正了正神色,道:“敢问师兄,何谓一展身手?”
樊采苓接过了话茬,道:“我族兄的意思是,下山镇守这件事,可大可小。”
“你若是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