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捕杀了的这妖蛇和槐怪之外,陈霜白此行也算是为宗门出力,故而还有其他善功评定
燕七道:“师弟且宽心,此行你出力颇大,宗内不会含糊,定然能够评上一个甲等,到那时候也有善功下拨。”
陈霜白了然。
这次大槐村之行,其实是宗门内部度支堂的庶务,并未公开,让门中弟子接取。
但燕七作为狩邪堂的成员,有额外的手段很正常。
他只要将这事往度支堂中汇报上去,说明陈霜白此行出力颇多,更是救治了大部分伤患,乃是玉泉正宗门人,堂内自然心领神会。
因为他这般说法,不单单代表着他个人对于陈霜白的看好,更代表着狩邪堂对陈霜白的看好。
度支堂虽然职权覆盖范围广,但却抗衡不了狩邪堂。
毕竟。
他们能够在宗门内安稳运行,靠的不正是狩邪和守玉二堂在内外护持吗?
陈霜白思维微微一转,便明白了燕七的示好,也不矫情,故而拱手作揖,直言如此便谢过师兄了。
这一番下山的目的,到这基本上就达成了。
许是投入地下水脉中的丹药渐渐产生了效果,没几日,笼罩整个村落的灰绿毒雾渐渐开始散去,露出一处位于山洼处的村落来。
那些大槐村村民见状,不由得痛哭流涕,直言感谢玉泉仙宗大恩大德,他们是毕生都不敢忘。
陈霜白对那群想要再度来到自己面前谢恩的大槐村民,选择避之不见。
此刻。
他跟燕七站在村外的一座险峻峰顶,相互道别。
燕七一袭幽蓝法衣,玉质面具屏蔽了真容,显化在外的是另一个样子,但一身干练和洒然气息不加掩饰,朝着陈霜白告别。
“陈师弟,我离堂已久,就不便多留了,你且宽心,此地你之出力,我已经飞书一封,去了度支堂中,待归山之后,自然有堂内执事上门。”
陈霜白微微颔首,又问道燕七此行可是有宗门要务。
他这话本是随口一问,本就没有觉得燕七能够回答,但燕七偏偏就回答了。
他目光深邃地朝着远方看去,语气幽幽道:“蚀心魔畜,贼心不死,先扰我宗同盟,如今又派遣先锋入三州之地,此乃多事之秋,师弟切要珍重。”
说罢,燕七不等陈霜白回答,放出一件看不清真容的法器,纵身一跃,化作一道蓝光,直冲云宵。
陈霜白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回味着那一番话,心思流转。
“蚀心魔畜,贼心不死……多事之秋……”
燕七这话就是在提点陈霜白——蚀心坞绝对不会坐看玉泉宗继续做大,他们现如今侵扰空剑门,恐怕只是一个幌子,其真实目标就是玉泉宗。
“如此的话,怪不得这场矿脉之争能够持续这么久,感情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啊。”
陈霜白站在山巅。
山风猎猎,吹动衣袍。
不远处,飞光伸展羽翼,时而盘旋于空,时而俯冲直下,戏耍山间诸多野兽,速度之快,无兽可与之抗衡。
它知晓自家御主在思考问题,故而徘徊在侧,警剔是否有可疑之人。
不过,陈霜白也没有特别着急。
毕竟这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
玉泉宗能够坐到景国诸多修行势力的第一把交椅,靠的从来都不是长袖善舞,而是实打实的拼杀出来的。
这一点,可以从当前蚀心坞只能骚扰空剑门,而不敢直接硬怼上玉泉宗便能看得出来。
玉泉宗宗主,青宸真人的名号可是被其馀四宗捏着鼻子承认的。
思虑清楚之后。
陈霜白放出流云飞兜,唤来飞光,隐入云层当中,朝着宗门方向飞去,飞光紧随其后,化作一道白影,掠空破云。
约莫至黄昏之际,陈霜白看到了山门所在,待行至跟前,便祭出了弟子玉牌,得到护宗大阵认可之后,这才得以回归宗门之内。
他回到洞府之后,第一时间飞书两封,传给了何琦与符千兰,告知今日这事,也告诫二人不要乱传,恐怕宗门早有应对之策。
随后,金乌西落,月兔东升。
陈霜白喂完了飞光之后,便回到了洞府之内,盘膝而坐在月光之下,转而灵识放开,勾动放在府外池底的纳生葫芦,聚拢周遭天地元气,转而开始今日之修行。
随着修行年头的精进,陈霜白越发觉得这《拜月通明法》的不凡之处。
这根本就不是炼气功法,而是极大有可能可以一路修行至金丹境界的玄功妙诀。
故而陈霜白丝毫没有松懈,日日勤勉修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