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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魔按了按眉心，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老实告诉老夫。”

“你以前真的从来没有修炼过？”

“没有。”

李沐雪老老实实回答。

“在仙界，他们不让我修炼。”

“他们说我的灵根不觉醒就是废物，只配当耗材。”

药魔的手指攥紧了拐杖。

废物。

耗材。

仙界那群瞎了眼的东西。

手里捧著一颗无价宝珠，却当成破石头踩在脚底下。

他们要是好好培养这个孩子，十年之内，仙界或许真能出一个震动三界的天骄。

可他们偏偏选了最蠢、最毒的路。

抽她的血。

割她的肉。

把她当成用完就丢的药渣。

现在好了。

这颗宝珠，落到魔界手里了。

仙界自己不要的。

怪不了谁。

“行了。”

药魔压下怒意，翻到书册下一页。

“基础的灵力运用，你已经掌握了。”

“接下来——”

他顿了顿。

又把书册往后翻了好几页。

中间那些入门内容，没必要了。

按普通弟子的进度教她，是在浪费她的天赋。

“从现在起，老夫教你五行术法的基础。”

李沐雪愣了一下。

“五行术法？”

“金、木、水、火、土。”

药魔摊开手。

五根手指上，分别浮现出五种颜色的灵光。

“五种最基本的术法。”

“一般修士，一辈子能精通其中一种，就算不错。”

“天赋好的，能练两三种。”

“但你不一样。”

“你是空灵根，五行皆通。”

“理论上，你可以同时修炼所有属性的术法。”

他用拐杖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又在圆上标出五个点。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五行相生。”

“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五行相克。”

“五行术法的精髓，不在单一属性有多强。”

“而在组合。”

药魔抬头看她。

“听懂了吗？”

李沐雪盯着地上的圆，认真看了许久。

然后点头。

“懂一点。”

“好。”

药魔眼神亮了。

“试试。”

“嗯。”

李沐雪伸出左手。

一团橘红色火焰在她掌心升起。

火苗跳动，温度不高，却很稳。

药魔点头。

“好。”

“再凝一个水属性的，用右手。”

李沐雪伸出右手。

一团碧蓝色水球浮现在掌心。

药魔看着她左手火、右手水，两种对立属性同时运转，却互不干扰。

他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现在，把它们合在一起。”

李沐雪双手慢慢靠拢。

水火交汇的瞬间，两股灵力立刻发生碰撞。

“滋滋”的声响在修炼室里炸开。

她眉头蹙起，咬住下唇，努力控制两股力量的平衡。

额角很快冒出细汗。

药魔盯着她的手，拐杖已经抬了起来。

一旦失控，他会立刻打断。

“不要硬压。”

他沉声提醒。

“让它们自己找平衡。”

“水不灭火，火不蒸水。”

“你站在中间。”

李沐雪闭了闭眼。

她不再强行控制。

而是松开了那根绷紧的念头，让两股灵力自己碰撞，自己调整。

很快。

水和火的排斥减弱了。

蓝与红两道灵力纠缠在一起，绕着彼此旋转。

最后，在她掌心凝成一个半蓝半红的光球。

光球缓慢转动。

表面升起淡淡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