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节(1 / 2)

目光还是神情,都怎么看怎么深情!

深情得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能活活溺死个人!

尴尬的轻轻咳嗽一声,那师徒二人才双双回过神来,看到他的那一瞬间,两人都表现得平静如水。

倒反而显得是这名长老想多了。

见到他似有话要对沈清书说,江殊殷体贴至极的往后一退,那长老便聪明的就着他给的台阶下来,对着沈清书恭敬的行礼,神色过了方才的惊讶,又变成一开始的惊慌失措。

他抱着手弯着腰,试了几次也不敢直起身来。

多次偷偷看了沈清书的脸色,试了无数次张口,却又发不出声的慌张神态。

三人在楼台上沉静了许久,都悄无半点声息。

直到沈清书道:“长老有什么事,不妨与我直说。”他的声音,依旧是淡漠温和,与往常毫无两样。

可他越是如此,越是叫这长老无法开口。斟酌之后再斟酌,支吾过后再支吾,又耗时了许久后。他终于恒下心,咬住牙,重重叹息一声:“此事我若说出来,还望浅阳尊勿要太过伤心。”

听他说完,沈清书轻轻垂下眼脸,仿佛想到他会说什么一样,心中虽难过得泛酸,却还是保持着平淡如初的模样。

可他再如何奋力保持,一开口时,他的声音却还是将他出卖了。

颤抖,除了颤抖,还有几分哽咽:“黎嘉萨德星他,被杀了?”

长老眉间隐隐一个抽动,默默将头埋得更低。

看着他这样,江殊殷脸上的笑,骤然消失。心,猛然间仿佛被绑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哗!”得一下跌进深谷。

不是萨德星…那便只可能是毕擎苍和花惜言。

没发现他的变化,和这名长老的头已经默默低下,沈清书自顾自的问:“谁杀了他?”

风,轻轻拂过他们的衣角和发梢。

此时的空气,静得如同死了一般。没有任何一个声音回答他的问题。

——不是萨德星?

显然沈清书也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于是有那么一刻,他的眼睛大大的睁着,一副很不可置信的样子。浑身颤抖,从头到尾,无论是指尖还是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最后这些颤抖,汇聚成一句几乎失声的话:“不可能,不可能是他们!”

这话,犹如一滴砸入湖中的水滴,但又更像是泪水。只是顷刻之间,便荡起惊涛骇浪般的波涛!

长老的头,埋得更低:“回来的修士说,掌门和九阳尊被萨德星双双打入悬崖之下,必死无疑。”

他似乎极不忍心,最后深深呼气后,选择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说出最后的话:“而在这之前掌门已经被萨德星练成一具驱尸,受他驱使。那日悬崖之上,萨德星故技重施,夺了九阳尊的魂魄。可不想出了意外,掌门与九阳尊,最终被他打下悬崖”

那一瞬,沈清书漆黑的眼睛内闪过一抹痛色。

可他还是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终于抛弃自己往日的波澜不惊,抛弃自己的骄傲抓住江殊殷的手,尖细的指甲几乎陷入江殊殷的血肉中:“不会的对不对?你只说过他会死,可没有说过他们。”

感受着他的颤意,和冰凉的手。江殊殷说不清自己此时的心情,甚至他自己也是懵的:虽然他算是知道结果。可也仅仅只是知道结果而已,甚至这个结果,也只不过是他从别人口中听来的。至于过程,他也犹如生在迷途,蒙在鼓里。

见他也是一副迷茫和惊讶的样子,沈清书放开他的手,站在高高的楼台之上,不住的后退。

他的步伐受到情绪的影响,变得混乱踉跄,看起来十分狼狈。

在昏迷之前

的最后一丝清醒中,他听到江殊殷的大喊,感受到他将自己小心的抱入怀中。

一如天上的残阳一样,红得凄艳惊人。好似地狱盛放的灼灼彼岸,又像是寒风中,凛冽傲骨的红梅。

他想起江殊殷方才的话:“事实上,并非是他仇恨大,亦或是放不下过去。只是老天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这样的情况,天下间还有许多。就比如,你,还有我。”

此时此刻,即便他再如何大方和波澜不兴,他心中,也终于染上一丝怨念。

——阿黎嘉,师父死了。可你为何只为你的一己之私,就将一切都给毁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今天改了删,删了改,前前后后弄了好几遍,现在终于弄好了,所以有点晚了

另外,教主那边,我昨天看了下正文和存稿,感觉始终是哪里怪怪的,所以很可能明天教主那里,会出现大改和重写。

第134章 四脉祖师(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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