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渭阁的小台前,一个温柔似点点春风的少年轻轻拨着琴弦。
慵懒随意的绕了一圈,江殊殷表现得从容不错,脑海中想着沈清书一贯的习 xi_ng ,便果然在一处人烟稀少的拱桥上找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沈清书一袭白衣,坐在拱桥的护栏上低着头。
他在看自己雪白的靴子,看得几乎走神,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也说不出高兴或是难过。
夜风缓缓吹拂着他的发,舞着他白色的衣角。
随着江殊殷一点点的靠近,沈清书似是感到有人过来,便勉强抬起头,直起身——视线交集的刹那,只觉,只觉碰到了,宿命
也就是在此时,悠扬和煦的琴声中、僻静无人的地方,是这样一副场景:精致如水的少年,隔着漫天凋落的桃花,与黑衫男子无声对视。
远处人声鼎沸,皎月幽幽斜下一缕月光,林间鸟鸣阵阵。
而他二人,却像与世隔绝。
半响,黑衫男子一笑,举步走来,清风拂过他的衣角,滑过他银色的发梢。
近了,越来越近了!
直至最后,江殊殷靠近那处拱桥,两人一上一下,一坐一立。
江殊殷微微仰头,轻轻打招呼:“好巧啊。”
小小拱桥上的少年,微微低头,浅浅一笑:“是啊。”
二人都是极其聪慧之人,没有过多的言语。
却都能明白对方所想。
万纵落红间,沈清书出声邀约:“可否请你,与我小坐片刻?”
迷离月色里,江殊殷答道:“求之不得。”
第112章 澄净之心(四)
“你怎么来了?”小小的石桌上, 对坐着两个惊艳男子。
一白一黑,宛如 yi-n 阳两极。立在两个不同的极端, 却偏偏,缺一不可。
蓦地,一道热流冲入杯中, 将碧色的茶叶轻轻卷起。
黑衣男子一笑:“还能如何,自然是想你呗。”
沈清书唇角微微勾起, 印在杯壁上,显得无比聪慧:“你如此油嘴滑舌, ”他睫毛一颤,眼睑微垂:“莫非少时也如此?”
江殊殷道:“如不如此, 你今后不就知道了。不过倒是油嘴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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