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沈子珺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知他突然抬头大吼一声,那声音痛苦嘶哑,仿佛承载着极深的恨意与悲伤:“到底什么是正,什么是邪!”
轰隆一声雷响,那一刻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瞬间碎裂,荡然无存。
沈子珺的双腿犹若千斤重担,一步也无法移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就在自己不远处缓缓站起。江殊殷默默回过头来看着他,目光 yi-n 冷悲伤,如同一个被人抛弃的孩子。
那一瞬,相顾无言
耳边唯有凄惨的风雨哀嚎着,狠狠的砸落满树桃花。
最终还是江殊殷最先有所动作,他渐渐转过身子,面对着恨河,背对着他,喃喃道:“我恨你。”
此话一出,他蓦然间御剑离去,独留沈子珺立在磅礴的大雨中。
我恨你沈子珺默默咀嚼着这三个字,不由的轻轻笑起
再后来,江殊殷屠城之事,犹若狂风一般刮出去,全天下都在议论着。
“这究竟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他怎么就屠城了?”
“嘿,还能怎么地,恶行败露了呗!”
“我看倒不像,也许是有什么隐情呢?”
“有隐情又如何,他杀了就是杀了,洗脱不干净的!”
听着外面的种种声音,纪元庆叹息道:“殊殷的这一局,算是输了个彻底,不得不说他太莽撞了。虽算是报了一点仇,可将要付出的代价,也是他所承受不起的。”
他身边的弟子不解,纪元庆摇摇头,目光哀沉:“有的人活着,比死了更加痛苦。因为承受的东西太多,所背负的感情太重,有恨意,也有悔意。这些东西交杂在一起,足以摧毁一个最坚强的人,这个时候,死反而是一种解脱。”
不得不说纪元庆这个人,看某些东西看的真的很透。
如今的江殊殷的确是生不如死的,他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小镇终日醉酒。
曾听人说一醉解千愁,可对于此时此刻的江殊殷而言,愁是解不了的,也只能扰乱他的神志,麻痹他的头脑使他少痛苦那么一点。
对于杀去他亲人的家伙,他始终觉得怎样惩罚他们都不为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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