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
江殊殷挑眉:“照这
样说,我还该谢谢你?”
沈清书盘腿坐在水边,一字一句:“非谢不可。”
月下的沈清书,俊美俏逸,身穿雪白华衣的他,犹似冉冉怡人的春意。
多姿多彩,温文如玉。
他漂亮的眉眼,眸中的吟吟水波,皆是温柔舒雅,一看便知是个谦谦君子。
就像是天上的谪仙,不食人间烟火。
见此,江殊殷平日里苦心积虑掩藏的恶略形象,又露出马脚——趁着岸上沈清书低头的刹那,他悄悄靠近
听见周围有水声响起,沈清书连忙抬头——然而迎面而来的湖水,还是泼了他一身!
“哈哈哈哈哈”江殊殷偷袭成功,乐不可支的大笑起来。
如今,四面八方都被他狂妄的笑声所包围。单单从这一点,就能得知他现在有多得意。
深怕被沈清书报复,江殊殷赶忙躲到远处。
见此,沈清书咬牙切齿一阵:“这就是你感谢人的方式?”
看着他衣裳半湿,江殊殷忍俊不禁:“我的报恩方式,一向很奇特。”
沈清书面色铁青,却又很快缓和,指着他脱下的衣裳道:“你信不信我现在拿着你的衣裳,转身就走?”
江殊殷在湖中玩着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他悠悠哉哉捞起水中的红枫,朝岸上的人狡诈一笑,懒洋洋的道:“你只管拿去吧。”
沈清书很意外,调笑道:“你这是打算又像在坠云山中,那般不穿衣裳的到处跑?”
江殊殷摇摇头:“不是。”
沈清书好奇了:“那你要怎样?”
沈清书默默想了一下那个场景,最终举手投降道:“好吧你赢了,我真的不敢拿的。”
听他缴械投降,江殊殷很满意的扬起头,在水中哼哼几声。
不久,因为同在霸衡山,林怀君的存在很快被人发现。对于这件事,肖昱是最不想掺和的,早早抱着小雪貂与几人道别,前去寻找余司闰。
“薛公子我记得你说过,林怀君不在谢教主手中。”
面对沈清书的质问,江殊殷倍感无奈:“浅阳尊啊,世上有些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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