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和萧溪没做多犹豫,就将姚萱送到了附近的医院,急诊科的医生经过诊断后,语气很是严肃的教训了我们一顿,并表明结果的告诉我们,姚萱之所以会陷入昏迷,就是因为没有节制的喝了太多酒,导致胃出血……
好在,她的症状比较轻,没有少量呕血的情况,不过身体情况并不好,医生建议让病人住院观察一个星期再出院。
这个结果,对于我们来说又喜又悲……好在姚萱是没有出现什么大碍,这段时间内她肯定是喝不了酒,也必须要懂得节制,不然她的胃肯定是承受不住的,最后伤害的也是她自己。
随后的时间里,我去楼下交费给姚萱办理了住院手续,也就是这个时候,山楂才回过信息,问我当时打电话给她干什么;我把姚萱胃出血住院的事情告诉她后,山楂也是震惊的不行,她问我拿来医院地址,表示待会自己就会过来。
乘坐电梯,重新来到姚萱住院的病房,姚萱还没有从昏迷醒来,萧溪则是靠在窗户一侧,看向医院外面的景色失神,病房里面的气氛属实安静的不行,
直到发现我来到病房,萧溪才走过来向我询问道:“办理好手续了吗?”
我应了一声,又搬来椅子坐在床旁边,盯着姚萱昏睡的脸庞失神了好一会,回想起她当时和我说的那番话,我只觉得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够让我释然了吗?
够离开上海让她也释然了吗?
如果我的出现,对她来说就是一瓶致命的毒药,那当初我们的初次相遇,为什么又会那么美呢,她穿着大衣,分明就是个心态乐观的女人,却非要装作一副高冷的样子。
我得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于是看向身旁的萧溪,出声朝她问道:“你觉得姚萱在住所说的那些话,有几分是真的,有几分是假的,还是真真假假都掺合其中?”
“你指的是和我说的,还是和你说的?”
“和我说的……如果我的出现,对她来说就像是一瓶喝下去就会致命的毒药,为什么当初我们的相遇又会这么美呢?”
“当初彼此相遇的有多么美,将来分别后就会有多么恨彼此……”稍稍停了停,萧溪坐在椅子上托起下巴,神色认真看了我好一会,紧接着才追问道:“堤哥,那我呢,对你来说,我的出现是一场追不上的风花雪月,充满梦幻,明知不可为却偏要执着下去?”
“不一样,不管怎么说,我都得到你了,这并不是一场幻梦,你是我的女朋友。”
病房里的气氛一直很凝重,这种氛围自然也影响了我们的心情,萧溪并没有因为我的这番话感到高兴,反而让我们就此陷入了沉默中,我清楚,是我给她的爱太不坚定,不然她心里就不会有这么多纠结,毕竟她一直都是个性格直爽的女人。
话说回来,爱情真是我们这样的吗?
这注定是个没有结果的问题,我们都是初次在爱情这条河里摸索的新人,下一次能够从河水中摸索到幸福或是痛苦,完全依靠运气,但只要我们能够紧紧握着彼此的手,哪怕爱情这条河流往下延伸的无限漫长,我们也注定不会走散。
……
没过半小时,山楂就匆匆忙忙的赶过来了医院,看过姚萱以后,她又感到不放心的去询问了一边医生,确认病情没什么大碍,这和我们一起坐在病房外面的长椅上,没有去打扰姚萱休息。
趁着萧溪去卫生间洗手的这个间隙,山楂按耐不住沉默的向我质问:“周堤,你在电话里还没告诉我呢,姚萱她怎么会喝这么多酒啊,最后为什么是你们两个送她过来的,这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认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要是知道,肯定就不会问你了。”
我看着她,沉吟了一会才低声回道:“姚萱她在酒吧喝了太多酒,是服务员打电话让我过去接她,我后面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原本想把姚萱带到你那里的,但是你没接,把她带回我居住的酒店肯定也不合适,所以我就只好将她送到萧溪住的地方。”
“我当时在忙,确实没听到你的电话,这怪我,你继续说。”
“谁照顾这都没什么的,可就在安顿好她在卧室里面休息,我们两个在外面客厅聊天的时候,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而且听到了我跟萧溪的对话……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我和她之间欠彼此一份释然,她当初在公司不可能无缘无故对我这么狠,但事实就是如此,真相就是当初那样,这就是姚萱给我的释然……她同样希望我离开上海,也还给她一份释然,因为我的出现,对她来说就像是毒药!”
听完我说的话,山楂的眼神也变得复杂了起来,好一会后才感慨道:“她这番话,对你来说足够扎心了吧?“
“算不上,本来我也要离开上海的,以后肯定是没什么机会再来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