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楼忍不住,也轻轻地笑起来。尽管他知道楚留香要去做的是多么危险的事,也知道自己也将涉入同样的危险,但他还是在笑,笑得一片轻松。
楚留香 -o 着鼻子,渐渐也露出了笑容,然后他拍着桌子大叫道:“花蝴蝶,你这家伙真是不错!”
胡铁花也叫道:“我当然不错!何止是不错,简直是特别不错!”
楚留香道:“不错不错!你他妈实在是太不错了!”
花满楼笑道:“胡兄是个好汉子!我敬你一杯!”
楚留香也道:“我也敬你一杯!不对,敬你一坛!”
胡铁花抱起酒坛,大笑道:“一坛怎么够?少说也要十坛!每人十坛!”
“老臭虫,你真的不让我跟你一起去?”
“你莫忘了,你是要成亲的人了。金灵芝也是我们的朋友,我们怎能让她守望门寡?”
“还有,百花楼也要拜托胡兄照应了。”
“小花你放心,我保证给你照应得周周全全的!老臭虫,你也要跟我保证,把小花一根头发都不少地带回来!”
“胡兄也莫担心,就算他不肯保证,我也跟你保证,把楚留香完完整整地带回来,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哈哈!那是那是,有花满楼在,天底下又有谁能动得了楚留香?”
“谁都不能。”
在海边看天空,天空显得分外高、分外蓝。
楚留香和花满楼已来到海边,就住在一个小小的镇子上。
他们已住了四天。
“你确定公主会来?”花满楼问,“我们会不会等错了地方?”
“不会。”楚留香肯定地道,“史天王虽然行踪不定,但他一直都在南海的各个小岛上活动。这个季节要去南海,就必须从这里出海。”
花满楼忽然笑了,笑容中带着温暖:“一说到海上的事,果然还是你最在行了。”
他已想起第一次登上楚留香的船,在海上航行的那段日子。
船上不但有三位聪明灵巧的姑娘,和一群忠诚的水手,也有好几具死于非命的尸体。他们那时候的心思,都放在如何查出杀人的凶手上。
但那时的日子,回想起来仍然是那么温馨,那么甜蜜。
那是花满楼第一次和楚留香一起冒险,第一次参与那些传奇的故事。他们的感情,也是从那时开始萌芽的。
楚留香望着花满楼的脸,似已猜到他在想什么,就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这是一个平常的、却对他们有着独特含义的动作。每当两人的双手交握,一股暖流就将他们的心联系在一起。
“我们一定不会输,”楚留香盯着花满楼的双眼,即便花满楼看不到,也能感受到那充满信心的目光,“没有人能打败我们。”
夜已深了,镇上变得很安静,安静得没有一点人声。
这一天,公主还是没有来。
但楚留香和花满楼回到房间的时候,却有人在等着他们。
杜先生安祥地坐在灯下,就像一个长辈在等待晚归的游子。她的身旁还站着一个人。
楚留香瞪着旁边那个人,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过了半天才道:“我早该知道的!”
他猛地挥出一拳,打在那人脸上。
楚留香并不经常用拳头,他总觉得那样太野蛮,太不够潇洒。但他这一拳就像市井中的汉子在打群架。
那人摇晃着倒退,撞上了身后的桌子,嘴边也流出血来,但目光还是平和的。杜先生也坐在桌边,一动都没有动。
花满楼已从身后抱住了楚留香,阻止他再举起拳头,急急道:“你这是干什么?大哥他”然而他很快住了口,仿佛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那个人却站直了身体,擦着嘴角微笑起来。烛光映在他的脸上,勾勒出那副和楚留香一模一样的容貌。
“你们不必拘束,”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杜先生,仿佛她不是坐在楚留香他们的卧房里,而是在自己的山庄中会客。她望着身边的人笑了笑,继续道,“邦直一直跟在我身边,他做的事,我也都知情。”
花满楼怔了怔,道:“那么楚大哥去找我”
这个和楚留香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当然就是他的孪生哥哥,楚邦直。
杜先生点头道:“我知道。”
楚邦直看着花满楼踟蹰的神情,微笑道:“花公子在杜先生面前始终没有提起这件事,我十分感激。”
在花满楼指出是杜先生设计引楚留香来到玉剑山庄的时候,他本可以说,曾经有人提醒过他。但因为楚邦直请他对此保密,他就一个字也没有提。
只因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