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白圆点。
“村里的路很窄,车开不进去。”
钟炎火将车停在路旁,与江霖并肩走进青石板巷。
刘奕畅五人架着陈若兰,面无表情地跟在身后。
巷道两侧皆是青砖矮屋、蚝壳窗,木趟栊门咿呀作响。
男人多穿白背心、黑胶绸裤,在竹棚下抽双喜。女人着斜襟短衫,发髻盘后,站在门前烧柴做饭。
见江霖一行人走过来,一个老伯笑着开口问道:“靓仔,你们是来找陈法师除煞的?”
江霖点头,“是啊。”
老伯又道:“陈法师香客很多,你们来的有点晚,怕是赶不上了。”
钟炎火尬笑两声,连忙拉着江霖快步离开。
江霖一脸疑惑。
“怎么了?”
“……我师兄名叫阿西,他不姓陈。”
钟炎火耳尖微微发热,单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两声。
“不过他也很厉害的。”
“那次送煞本该是他跳钟馗,可惜之前开坛元气大伤,不得已才换了我顶上。”
江霖笑着说:“天上至圣是玉皇,人间最贵是帝王。天下鬼神皆敬仰,唯有闾山做主张。”
“我观你道行匪浅,想来阿西法师的本事应该也不错。”
钟炎火的脸庞慢慢涨红,抓耳挠腮,憋出一句:“多谢夸奖。”
说完,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江霖:“……”
我嘞个羞涩大男孩啊!
这几天相处下来,他也发现钟炎火不善言辞,为人比较木纳,圣母心泛滥。
但他不反感善良的人,只是讨厌喜欢道德绑架的圣母婊。
穿过小巷,两人停在彭氏宗祠旁的旧屋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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