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心脏放在最上端。”
“行走时务必小心谨慎,切勿散落了才是。”
弄好,看着碗中满满的一碗内脏。
朱元璋点了点头。
此时,黄衣僧看着朱元璋的表情,可谓是又惊又惧。
“上师,不知您取卓玛的内脏,究竟是有何用?”
一时间,黄衣僧对于朱元璋的称呼又变。
那剖解尸体的娴熟的动作,毫无疑问,出自藏地。
而且还是相当标准的萨迦一派解法。
必然是极有经验的大和尚,才能动作如此的熟练。
眼前这汉地和尚,怕不是假的?
是萨迦在汉地的某个分支伪装的吧!
黄衣僧目光闪铄。
这并非是没有可能。
近几日,不断有消息从汉地传来。
说是有潜伏于汉地的萨迦僧人,趁着国师转世之机,血洗了大元某府的一处噶举寺院0
此举,让噶举派极为恼怒。
因而下令,大元在藏地的兵马,不得参与萨迦和新崛起的帕竹拉章之间的冲突。
这使得,萨迦派近日在和帕竹拉章争斗中,处于劣势。
这才有了四位法王齐聚无相尊能寺,商讨该如何破敌之策。
但朱元璋接下来的话,却让卓玛感觉有些胆寒。
“这并非是给我用的。”
闻言,朱元璋微微一笑。
径直走向二楼。
二楼,自然供奉着萨迦派的殊胜三色观音”金刚手”和文殊”。
但诡异的是,在佛堂中央,竟然还供奉着第四位大黑色菩萨。
浑身漆黑,青目獠牙,须发蔚蓝,怒目圆睁。
呈忿怒相,手持钺刀(一种如斧的兵器)。
座下宝莲,赫然写着两行大字。
【暴恶调刚强,慈心故现威】
正是诛伏部,镇魔度母。
“这————这是什么时候。”
卓吉难以置信地看着镇魔度母脚下踩着的观音头颅。
又看了一眼主位上,不翼而飞的无头观音。
尖叫了一声。
“莫惊!低头便是。”
朱元璋伸手拿过卓吉手中由【转化】炼制而成的石碗。
刹那间,护法神殿内,骤然挂起狂风。
周围明黄色的灯盏,皆在刹那间化为青色。
看着眼前,在青光之下,面容凶恶的度母,朱元璋却并不惊慌。
只是微微有些惊讶。
这杨琏真伽炼制的这尊度母威能,着实有些不可思议。
“那些萨迦法王,如此放心把自己一个人留在修行洞中看来是早就笃定自己无法从度母手中逃出“论威势,这尊度母,已经丝毫不逊色于杨琏真伽了”只可惜————遇到了我。”
朱元璋将白布盖上了石碗顶部。
手中,御使起了那洛六法。
“当初杨琏真伽便是用此法,令度母安心享受血食供奉。”
“这并非萨迦之法,而是噶举派不传之秘。”
“然而河南府之战,却让我补全了这最后的一道疏漏。”
朱元璋手中,手印变换。
“脐火”“幻身”“梦境”“光明”“迁识”“中阴”
至于阴阳调和首尾。
则选用【胜乐金刚】和【饮血金刚】一体两面,相互制衡。
尽管那洛六法成就显著者,首推噶举。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萨迦派就对那洛六法一无所知。
相反,萨迦派的道果法中的不共六法”便来源于那洛六法。
不过是融入了轮涅无二”的萨迦派独道法门。
眼见,莲台上,大黑度母面手持钺刀,自莲台一跃而下。
背后,竟生出四臂膀,双头。
主面为黑,表降伏痴愚。
右面为红,怀摄诸善缘。
左边为白,为息灾止厄。
腾御风暴,身持明火。
向着朱元璋,径直冲来。
身旁,卓吉神色惨白,似乎又想起了同行的卓玛的惨状。
被那黑风一吹,竟然瘫坐在地,浑身都失去了力气。
朱元璋神色平静。
目前,黑度母的一切表现,都尚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伸手,捧起一抹明焰,徐徐念道。
“拙火为道基!”
置于碗底。
“幻梦炼心用!”
霎时间。
黑度母的速度慢了下来。
其手中,像征着斩断轮回根”的钺刀,竟也变成了白度母手中的谷穗宝瓶。
“光明为体性!”
一道神光,自朱元璋双目中射出,笼罩御度母之身。
刹那间,原本度母的愤怒像,竟变得慈祥了起来。
“迁识中阴果!”
朱元璋手捧瓷碗,放置在地上。
随后,退后三步,开始念诵起了十一面观音神咒。
“嗡玛哈嘎如那夏达哇萨哈日达雅哈那哈那吽啪特”
肉眼可见的,随着十一面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