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再不来,就该有人说我孩子都生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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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书站在长桌前面,点了点头,没有回礼也没有寒暄。

左边那位执事清了清嗓子,连忙解释:

“林师兄,其实此事我们执事堂正在调解。

本来可以私下处理,实在不必劳烦您亲临——”

林砚书没等他把话说完,淡淡地哼了一声:“不来?”

他顿了一下,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落在内堂每一个角落里,

“我要是再不来,就该有人说我孩子都出生了。”

内堂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门帘外面挤着的几百号人“轰”的一声炸开了。

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有人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听林师兄这意思,他跟沈织宁压根没什么事啊。”

“那周小娥说的全是编的?”

“她敢污蔑内门师兄?胆子也太大了吧。”

沈家兴和沈家旺站在门口,两人对视了一眼,沈家兴用力攥了一下拳头,回头朝身后的人群喊了一嗓子:

“我说什么来着!

我们早就说过了,沈织宁做不出这种事!

你们非不信!”

沈家旺也跟着喊:“一个村的!

从小看到大的!

她什么人我们最清楚!”

人群里有人嘀咕了一声“那春水赋是怎么回事”,声音不大,但很快被周围的议论声淹没了。

内堂里,灵厨老妇往前迈了半步,朝林砚书拱了拱手:

“林师兄,敢问这春水赋是怎么回事?”

她的语气比方才客气了许多,“您写的春水赋,怎么落到沈织宁手里的?”

林砚书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长桌上那幅摊开的锦帛。

雪白的布面从桌面垂下来,鸦青色的字在昏黄的灯光里安安静静地铺陈着。

他伸手从那幅锦帛上划过,像是确认它的存在,然后才开口:

“那是我委托沈织宁织的。

卷轴是我手抄的,布帛是她手织的。

我付了银子,她出了手艺,一桩买卖而已。”

他顿了一下,“定钱我已经付了,五千两。”

内堂又安静了。

门帘外面的人群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安静了一瞬,然后猛地炸开了锅。

“五千两定钱?”

“织块布能值五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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