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深更半夜吗?”
周小娥的脸慢慢沉了下来。
她想起符文课上沈织宁站在讲台边跟林砚书说话的样子,想起她转身走回座位时嘴角那抹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的笑,想起林砚书看她的眼神。
她把手里的东西攥紧了一些,又松开。
“她不会是跟谁幽会去了吧?”周小娥说。
声音不大,但尾音微微往上挑着。
另外两个同门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斟酌着说:“应该不会吧……她哪有那个心思……”
“谁知道呢。”
“最近听说有不少外门新来的女弟子,跟内门弟子走得很近,勾勾搭搭的。”
听到这话,周小娥更不舒服了,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反正我是不信药田那边有什么值得天天待到半夜的。
她原本一门心思扑在聚灵符上,想要画成了卖钱,贴补修炼消耗。
可自从符文课上跟内门师兄多说了几句话,整个人就变了。
符也不画了,弟子舍回来的时间也越来越晚。
哼,肯定是跟人约好了的。”
她没有再多说,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从那以后她每次看见沈织宁深夜推门进来,目光都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话也少了。
沈织宁察觉到了,但她没有问。
她每天回到弟子舍时人都累得眼皮打架,倒头就睡,根本没有多余的 精力去想周小娥和其他人在琢磨什么。
这天下午,沈织宁正在药田凉棚里打坐。
灵力在经脉里缓缓流转,丹田里那团灵力已经比一个月前厚实了不少,炼气七层到了顶峰,几乎能摸到那道屏障的边缘。
突破只在一线之间。
她闭着眼,呼吸均匀,额头上的汗沿着太阳穴缓缓淌下来。
田埂上有脚步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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