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们跟她不是一路人!(1 / 2)

沈织宁点了点头。

沈家旺嘿了一声:“因祸得福啊。

那周小娥要是知道自己折腾这一通,反倒帮你的药田升了级,怕是在思过崖上要气得吐血。”

三个人沿着青石路往外走,月光照在路面上泛着银白色的光。

走了一阵,到了外门弟子舍区域的岔路口,沈家兴和沈家旺要往男弟子那边去了。

沈家兴走了两步忽然停住,回头看了沈织宁一眼:

“我今晚准备给家里写封信,报个平安。

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带回去?”

沈织宁想了想:“就说我一切都好,让他们不用担心。别的不用多提。”

沈家兴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

他转身和沈家旺一起沿着石径走了。

两人拐过一片矮墙,身影消失在月光下的暗影里。

沈家兴回到弟子舍的时候屋里灯还亮着,同屋的两个弟子已经躺下了。

他轻手轻脚地在桌边坐下来,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旧信纸和半截墨条,研了研墨,提笔落下去。

信的开头是照例的平安话——弟子舍一切都好,外门修炼虽苦了些但能应付,族里寄来的银子也够用。

写到这里他停了一下,笔尖在纸面上悬了片刻,又落下去,字迹比方才密了一些:

“另有一事,想与家中长辈们知会一声。

今日沈织宁在执事堂被同舍弟子构陷,说她勾引内门师兄私渡功力。

后经内门林师兄亲自到场澄清,系那同门恶意造谣,已受罚去思过崖面壁。

沈织宁与此事毫无干系,已然查明。”

他写到这里,笔又停住了。

今日之事他全程都在外面看着听着,那幅春水赋锦帛他也看见了。

他犹豫了很久,笔尖在纸面上方悬了好几息,落下来的字却变成了另一句:

“沈织宁这些时日修炼勤勉,已至炼气八层,与侄同境。

侄观其心志坚定,假以时日,或有更大进境。”

他顿了顿,又把“更”字划掉,改成了“不”字,又觉得不妥,重新写了一遍,“或有进境,侄等不及也。”

今日不少外门弟子得知沈织宁每天修炼七八个时辰,都吓一跳。

私底下,不少人说她活不过仨俩月。

但沈家兴和沈家旺不这么看,他们知道,沈织宁不是进入宗门之后才这么干的。

实际上,在村里,她的修炼时长就远超常人。

那时候,就有很多人包括自己,猜测沈织宁活不长。

但现在,沈织宁还活着好好的,活蹦乱跳,还织出价值万两的锦布。

所以,他们更相信,沈织宁是得了某种机缘,才得以突飞猛进。

犹豫片刻,他最终还是没有把沈织宁赚了一万两银子和一个乾坤袋的事写进去。

他知道那笔银子在沈家村意味着什么,够一家四口吃好几辈子的。

可那是沈织宁自己赚的,跟村里没有半点关系。

他若把这事写回去,族老们知道了怕是又要动什么歪心思。

沈织宁若想让家里知道,自然会自己写信回去。

他把信纸折好塞进信封里,用朱漆封了口,放在桌角等着明天送去驿站。

沈织宁回到弟子舍的时候,屋里的油灯还亮着。

她推门进去,发现苏晓芸和丁雨晴两人姐妹都还没睡。

两人正坐在各自的床边说着什么,看见她进来同时站了起来。

“织宁!你可算回来了!”

苏晓芸先迎上来,脸上带着关切,“我听说你被执事堂叫去了,我们急得不行,又不敢去那边看。”

丁雨晴也凑过来,上下打量着她:“你没事吧?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沈织宁把竹篓放下来,弯腰解外衣的系带:“没事,已经处理好了。”

苏晓芸立刻接话:“那个周小娥!我早就瞧她不是个东西!”

她义愤填膺地压低声音,“天天在屋里阴阳怪气的,动不动就说这个说那个,我早就觉得她心思不正。

可没想到,她居然能干出这种事来!”

丁雨晴在一旁连连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急于表明立场的急切:

“织宁,你可千万别把我们跟她混为一谈,我们跟她不是一路人。

她做的那些事,我们半点都不知道,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搞出来的。”

沈织宁没有抬头。

她把外衣叠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