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木头撞在闸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但那闸门连晃都没晃一下。
城墙上的赵飞看着底下的动静,冷笑一声:“还想救人?门都没有!弓箭手,往下射!滚木礌石给老子往下砸!”
城头上的守军立刻调转方向,对着城外正在撞门的北蛮兵倾泻火力。
石头砸下去,脑浆迸裂;利箭射下去,直接穿透皮甲。
撞门的北蛮兵倒下一批,又被逼着顶上一批,城门下很快就堆满了尸体。
就在呼延烈急得跳脚,准备下令全军压上强攻的时候,异变突起。
距离雁门关不到十里的黑虎林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地动山摇的轰鸣声。
这声音比雷声还要沉闷,连地面都在剧烈颤斗。
呼延烈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黑虎林的方向。
只见无边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了无数火把,紧接着,一支钢铁洪流从林子里咆哮而出。
为首的一人,身穿重型明光铠,手持一柄丈八马槊,骑在一匹披着铁甲的重型战马上,正是镇远侯林茂山。
“大林朝的儿郎们!皇上有令,北蛮狗一个不留!给老子杀!”林茂山洪亮的嗓音压过了马蹄声。
十万大林重甲骑兵,憋了半个月的劲,此刻终于彻底释放出来。
他们排成密集的冲锋阵型,象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直接撞进了北蛮骑兵的侧翼。
北蛮全都是轻骑兵,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皮甲,甚至有的只穿着羊皮袄。
而林茂山的重甲骑兵,连人带马全都包裹在厚重的铁甲里,手里的长枪更是锋利无比。
两军刚一接触,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重甲骑兵根本不需要什么花哨的动作,直接平端长枪,借着马匹冲锋的惯性,狠狠扎进北蛮人的身体里。
“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不绝于耳,北蛮骑兵像纸糊的一样被连人带马撞翻、刺穿。
前面的重甲骑兵倒下了,后面的立刻补上,踩着敌人的尸体继续往前推。
北蛮的阵型瞬间被切成了两半。
呼延烈傻眼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大林朝居然在关外还藏了十万重甲骑兵!
他手里的情报明明说朝廷没有发兵,这些重甲骑兵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吗?
“单于!挡不住了!重甲骑兵克制咱们,赶紧撤吧,再不走咱们全得交代在这儿!”一个部族首领满脸是血地跑过来,拉住呼延烈的马缰绳。
呼延烈看着周围乱成一锅粥的军队,心在滴血。
他知道,这仗没法打了。
里面一万多人救不出来,外面被重甲骑兵一冲,士气已经彻底崩溃了。
“撤!往北边撤!”呼延烈咬着牙下达了命令。
他调转马头,在一群亲卫的保护下,准备夺路而逃。
可还没等他跑出去多远,前方的老狼沟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
王大锤光着膀子,手里拎着两把巨大的开山斧,带着十万大林步兵堵住了去路。
“狗日的蛮子!想跑?问过你王爷爷手里的斧头没有!”王大锤大吼一声,直接带头冲了过去。
大林步兵在老狼沟布下了层层拒马和绊马索,北蛮骑兵慌不择路地冲过来,连人带马摔得人仰马翻。
步兵们趁机拥上去,手里的长矛专门往马腿上招呼。
马一倒,背上的北蛮兵就被几十把刀砍成肉泥。
前有重步兵堵路,后有重甲骑兵追杀,侧面还有城墙上的弓弩手放冷箭。
北蛮剩下的八万大军,被彻底包了饺子。
呼延烈看着眼前的绝境,绝望地大叫:“长生天啊!你难道要亡我大蛮吗!”
话音刚落,林茂山已经一马当先杀到了跟前。
“呼延烈!受死!”林茂山手里的马槊带着风声,直接挑翻了两个挡路的亲卫。
呼延烈也是个狠角色,知道跑不掉了,举起弯刀迎了上去。
但他哪里是林茂山的对手,交手不到三个回合,林茂山一马槊砸在呼延烈的肩膀上,直接把他连人带甲砸得凹陷下去。
呼延烈惨叫一声,从马上摔了下来,还没等他爬起来,林茂山的马蹄已经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胸口上,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淅可闻。
林茂山顺势一刀,直接砍下了呼延烈的脑袋,挑在枪尖上。
“呼延烈已死!降者不杀!”林茂山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周围的大林士兵也跟着齐声高喊:“呼延烈已死!降者不杀!”
看到单于的脑袋,剩下的北蛮兵彻底丧失了抵抗的意志,纷纷扔下武器,跪在地上求饶。
战场上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焦臭味。
远处的黑暗中,王刚带着几十个锦衣卫,押着那个吓得尿裤子的汉人军师走了过来。
“侯爷,这孙子想趁乱溜走,被兄弟们逮个正着。”王刚把军师一脚踹翻在地。
林茂山看了一眼那军师,冷哼一声:“通敌卖国的杂碎,先留着他一条狗命,押回京城让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