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国库实存白银,共计八千三百万两!各地常平仓、太仓积攒粮草,共计一千二百万石!足够支撑我大林朝五十万大军,连打十年国战!”
苏云报出的每一个数字,都象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大殿里每一个人的心上。
跪在地上的李光宗和那几个文官,瞬间面如死灰,浑身抖得象筛糠一样。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国库里居然有这么多钱!他们一直以为林翌是在硬撑,以为把世家打倒后朝廷已经揭不开锅了。
呼延拓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八千三百万两白银?一千二百万石粮食?
北狄全国上下砸锅卖铁,也凑不出这么多钱粮的一成啊!这叫国库空虚?这叫打不起仗?
“你……你们骗人!”呼延拓指着苏云,结结巴巴地喊道,“内线明明说你们没钱了!你们这是虚张声势!”
话音刚落,呼延拓自知失言,赶紧捂住了嘴。
林翌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龙书案。
“砰”的一声巨响,奏折散落一地。
“内线?”林翌大步走下丹陛,眼神象看死人一样看着呼延拓,“你说的内线,就是跪在地上的这几个卖国贼吧?”
李光宗吓得直接趴在地上,裤裆都湿了:“皇上饶命!臣没有通敌,臣真的是为了大局着想啊皇上!”
“去你娘的大局!”林翌走过去,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李光宗的脸上,直接把李光宗踹得满脸是血,倒飞出去两三米远。
“拿着老子给的俸禄,吃着大林朝的饭,背地里却给北狄人当狗!北狄人要钱,你们就劝老子给钱,北狄人要公主,你们就劝老子送妹子!老子留着你们这群软骨头有什么用!”
“王刚何在!”林翌大吼。
锦衣卫指挥使王刚带着一队如狼似虎的锦衣卫,直接从大殿外面冲了进来。
“臣在!”
“把李光宗和这几个附议的王八蛋,全部给老子扒了官服,押入诏狱!严刑拷打,查抄家产,诛灭九族!凡是跟他们有牵连的,一个都不许放过!”林翌下达了死命令。
“遵旨!”锦衣卫冲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哭喊求饶的李光宗等人拖出了太和殿。
大殿里鸦雀无声,剩下的文武百官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翌转过头,一步一步走到呼延拓面前。
呼延拓看着杀气腾腾的林翌,终于慌了,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大林皇帝,你想干什么?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我可是北狄的左贤王!”呼延拓色厉内荏地喊道。
“不斩来使?老子这里没这个规矩!”林翌突然伸手,“呛啷”一声,直接拔出了旁边侍卫腰间的佩刀。
刀光一闪。
“啊!”呼延拓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左边脑袋倒在地上疯狂打滚。
一只血淋淋的耳朵掉在地上。
林翌提着带血的刀,冷冷地看着在地上哀嚎的呼延拓。
“回去告诉你们可汗,要钱,没有!要和亲,让他做梦去吧!他不是有十万铁骑吗?让他给老子洗干净脖子等着。”
“滚!”
几个北狄使节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搀扶起满脸是血的呼延拓,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太和殿。
林翌把刀扔给侍卫,转头看向兵部尚书赵庭。
“赵庭,镇远侯林茂山到了没有?”
赵庭赶紧出列:“回皇上,镇远侯昨夜已秘密进京,正在府内候旨。”
“宣他上殿!”
不多时,一位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将大步走入太和殿,他身穿玄色山文甲,走起路来甲片铿锵作响,正是林翌的义父,镇远侯林茂山。
林茂山走到大殿中央,单膝跪地,声音洪亮:“老臣林茂山,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翌快步走上前,亲自将林茂山扶了起来。
“义父,这里没有外人,不必多礼。”林翌看着眼前这位在自己最落魄时收养自己、教自己武功兵法的老人,眼中满是敬重。
林茂山顺势站起,目光炯炯地看着林翌,大笑道:“皇上刚才在殿上砍了那北狄蛮子的耳朵,老臣在殿外听得是一清二楚!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咱们大林朝被这帮北狄狗欺负了多少年,今天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林翌拉着林茂山的手,正色道:“义父,北狄人既然敢来京城耀武扬威,边境上肯定已经做好了开战的准备,我打算主动出击,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林茂山一拍胸脯:“皇上放心,老臣这把老骨头还没生锈!只要皇上一句话,老臣立刻挂帅出征,不把北狄可汗的脑袋砍下来当夜壶,老臣就不回京城!”
林翌点点头,转身走回龙椅前,面向群臣大声宣布。
“传朕旨意!封镇远侯林茂山为征北大元帅,统领京城三大营十万精锐,即刻开拔,驰援北疆!”
“兵部尚书赵庭,负责调配沿途军需马匹;户部尚书苏云,负责押运粮草银两,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