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马上安排!”林翌痛快地答应了。
此时,蜀地边缘的剑门关外。
李大牛带着五万禁军,已经安营扎寨。
蜀地多山,道路崎岖,大军行进速度不快,齐王的前锋大将张彪,带着两万兵马,已经驻扎在剑门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大林朝的营地。
李大牛站在大营门口,拿着千里眼往山上看。
“将军,这剑门关地势太险了,咱们要是强攻,伤亡肯定小不了。”副将赵虎在旁边担忧地说。
李大牛放下千里眼,往地上啐了一口:“强攻个屁!老子手里有这么好的火器,还拿人命去填?去,把火炮营的兄弟们叫过来,把咱们新造的那十门大将军炮推出来!”
赵虎一愣:“将军,那大炮太重了,推不到山上去啊。”
李大牛一巴掌拍在赵虎后脑勺上:“你脑子进水了?谁说要推到山上去?就在山底下摆好!那炮射程远着呢,直接给老子往关口上轰!把开花弹全装上!”
赵虎捂着脑袋跑去传令了。
很快,十门黑黝黝的大炮被推到了阵前,炮口高高扬起,对准了半山腰的剑门关。
李大牛拔出腰里的大砍刀,大吼一声:“兄弟们,齐王那老狗敢造反,今天咱们就教教他们怎么做人!给老子开炮!”
剑门关上,齐王的前锋大将张彪正坐在大帐里喝酒吃肉。
他根本没把李大牛的五万禁军放在眼里,剑门关自古就是易守难攻的天险,别说五万人,就是十万人,没有几个月也别想打下来。
“将军,底下那些朝廷的兵在摆弄几个黑铁疙瘩,不知道在干什么。”一个探子跑进来报告。
张彪灌了一口酒,满不在乎地说:“管他们干什么!估计是想用投石车吧,这山这么高,投石车能扔上来?让他们折腾去!等他们爬山的时候,咱们用滚木礌石砸死他们!”
话音刚落,只听见山下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轰!”
张彪手里的酒碗直接掉在地上摔碎了,大帐的顶棚被震得直往下掉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接连不断的巨响在关口炸开。
“轰!轰!轰!”
十发开花弹准确地落在了剑门关的城墙上。
这可不是以前那种实心铁球,这是孙元化新研制出来的开花弹,里面装满了火药和铁片。
炮弹一落地,瞬间炸开,一团团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
城墙上的守军被炸得血肉横飞,惨叫连连,坚固的城垛被炸塌了一大片,碎石象下雨一样往下掉。
张彪连滚带爬地冲出大帐,看到关口上的惨状,吓得魂都没了。
“这……这是什么妖法!”张彪扯着嗓子大喊。
山下,李大牛看着炮击的效果,高兴得直拍大腿。
“好!打得好!给老子继续装弹!别停!”李大牛扯着大嗓门喊道。
炮兵们光着膀子,满头大汗地清理炮膛,装填火药和炮弹。第二轮炮击很快又开始了。
剑门关上的守军彻底乱了套,他们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摸着,就被炸死了一大半。
滚木礌石根本派不上用场,人只要一露头,就会被飞溅的铁片削掉脑袋。
“将军!顶不住了!城墙快塌了!”副将满脸是血地跑到张彪面前哭喊。
张彪咬了咬牙,拔出佩剑:“不能在这等死!集合队伍,冲下山去!跟他们拼了!”
张彪也是个狠人,他知道死守就是等死,干脆下令打开关门,带着剩下的一万多人,象疯子一样朝山下冲去。
李大牛在千里眼里面看到关门大开,敌军冲了下来,冷笑一声:“来得好!老子正愁你们不出来呢!火枪营,准备!”
五千名火枪兵立刻在阵前排开三列横队,端起了手里的线膛火枪。
张彪带着人冲到半山腰,看着底下整整齐齐的火枪阵,心里一阵发毛,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大喊:“冲!杀过去!”
敌军距离阵地还有一百步。
“第一排,开火!”李大牛大吼。
“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响起,冲在最前面的一排敌军像割麦子一样倒了下去。
线膛火枪的威力比老式火铳大得多,铅弹直接穿透了敌军的皮甲,打进肉里。
“第二排,开火!”
“第三排,开火!”
火枪兵交替射击,枪声连绵不绝,张彪的人根本冲不到阵前五十步的距离,全被打死在冲锋的路上。
张彪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心里彻底崩溃了,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撤!快撤!”张彪调转马头就想跑。
李大牛眼尖,一眼看到了骑在马上的张彪,他夺过旁边士兵手里的一把火枪,瞄准了张彪的后背。
“砰!”
一枪爆头。张彪直接从马上栽了下来,死得透透的。
主将一死,剩下的齐王军彻底没了斗志,纷纷扔下兵器,跪在地上投降。
不到半天时间,号称天险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