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没那么容易!”赵铁柱杀红了眼,“弓箭手!放火箭!烧他们的船!”
漫天的火箭雨点般落在准备逃跑的海盗船上,两艘动作慢的海盗船风帆被点燃,瞬间变成了海上的火把。
船上的海盗被烧得鬼哭狼嚎,纷纷跳进海里。
龟田一郎的主舰拼命转舵,借着风力狼狈地逃向深海。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就结束了。
海滩上留下了几百具扶桑浪人的尸体,还有两艘被烧毁的海盗船,大林军虽然也有伤亡,但成功保住了造船厂和即将下水的新船。
天亮后,赵铁柱看着满地的尸体,擦了把脸上的血水,对王刚说:“王兄弟,替我谢谢皇后娘娘,要不是娘娘的密信,老子今天这颗脑袋就得交代在这儿了,这帮扶桑矮子,还真他娘的凶。”
王刚看着缴获的几十把扶桑火枪,神色凝重:“赵将军,这次虽然打赢了,但扶桑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这次只是试探,下次来的,可能就是他们的主力舰队了。”
赵铁柱冷哼一声,看着船坞里那艘崭新的三桅大帆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让他们来!等老子的新船下了水,装上皇上派人送来的新式火炮,老子亲自带兵去海上剿了他们的老巢!”
与此同时,京城
林翌在御书房里,看着李大牛和工匠孙元化抬进来的一口大木箱。
孙元化一脸兴奋,虽然眼圈黑得象熊猫,但精神极度亢奋,他打开木箱,从里面拿出一把崭新的火枪。
“皇上!臣做出来了!这就是带有膛线的新式火枪!”孙元化双手柄火枪呈给林翌。
林翌接过火枪,掂了掂分量,感觉比以前的老式火铳轻便了不少,枪管是用精钢打造的,里面隐约能看到螺旋状的纹路。
“走,去校场试枪!”林翌迫不及待地拿着火枪往外走。
皇家校场上。林翌让人在两百步外立了一个穿着铁甲的草人,这个距离,以前的老式火铳根本打不到,就算打到了,连铁甲的皮都擦不破。
孙元化熟练地从枪口倒入火药,塞入一颗锥形的铅弹,用通条压实,然后点燃火绳。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枪口喷出一股白烟。
众人赶紧往草人那边看去,只见两百步外的草人猛地晃了一下,李大牛跑过去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皇上!神了!不仅打中了,而且铅弹直接击穿了铁甲,嵌在草人背后的木桩里了!”李大牛举着那个被击穿的铁甲大喊。
林翌哈哈大笑,拍着孙元化的肩膀:“好!太好了!孙元化,你立了大功!朕说话算话,即刻起,你就是工部侍郎,专门负责火器制造!这种火枪,朕要你日夜赶工,先给东海水师装备一万支!”
孙元化跪在地上,激动得热泪盈眶:“臣叩谢隆恩!臣还有一物要献给皇上!”
说着,他让人从箱子底层搬出一个圆乎乎的铁疙瘩,上面还有一根引线。
“皇上,这就是臣研制的开花弹。只要用大炮打出去,落地后引线烧完,里面的火药就会爆炸,铁片四射,方圆三丈之内,寸草不生!”
林翌看着那个铁疙瘩,仿佛看到了扶桑海盗船在海上被炸成碎片的场景。
“好!有了这两样利器,朕看那帮扶桑海盗还怎么猖狂!”林翌眼中杀机毕露。
晚上,林翌回到乾清宫,把试枪的好消息告诉了顾夕瑶。
顾夕瑶听完,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她给林翌倒了一杯茶,轻声说:“皇上,武器虽然有了,但咱们不能一直在家门口被动挨打,我这几天查阅了以前的海图,发现扶桑人之所以能频繁骚扰泉州,是因为他们在东海的一座大岛上创建了一个中转据点,叫琉球岛。”
林翌眉头一挑:“琉球岛?朕听说过,那里原本是个小国,后来没了音频,难道被扶桑人占了?”
顾夕瑶点点头:“八九不离十,扶桑本土离咱们太远,他们的船不可能不靠岸补给。琉球岛就是他们的跳板,只要咱们能打下琉球岛,拔掉这个据点,扶桑人的舰队就成了无源之水,根本到不了咱们的海岸线。”
林翌站起身,在屋里踱步,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打琉球岛,就是跨海远征,这和在陆地上打仗完全不一样,咱们的水师刚刚组建,新船还没完全下水,士兵还不熟悉海战,现在去打,风险太大。”林翌冷静地分析道。
顾夕瑶笑了笑,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她自己画的简易海图,指着上面的一点说:“皇上,硬拼当然不行,但咱们可以智取,您看,琉球岛距离咱们的泉州港只有两天的航程,扶桑人肯定想不到,咱们的水师刚建好,就敢主动出击。”
“你想怎么智取?”林翌好奇地看着她。
顾夕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皇家商行这两年不是结交了不少江南的海商吗?其中有几个胆子大的,以前甚至跟海盗做过交易,对琉球岛的航线和地形非常熟悉,咱们可以让他们伪装成走私商船,满载着丝绸和瓷器去琉球岛做买卖,这帮扶桑人贪婪成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