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夕瑶穿着一身素雅的宫装,站在城门楼上,看着下面的大军。
林翌拔出腰间的宝剑,直指南方,大声吼道:“大林朝的将士们!南疆蛮子欺我太甚,犯我边境!今日,朕与你们同去,踏平南疆,扬我大林国威!出发!”
“万岁!万岁!万岁!”
十万将士的呼喊声震动天地。
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南开拔,卷起漫天尘土。
顾夕瑶站在城墙上,看着林翌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远方,心里默默祈祷:林翌,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大军连着赶了半个月的路,终于进入了南疆地界,这里的气候跟北方完全不一样,又闷又热,树林子密得连阳光都照不进来。
林翌骑在马上,热得满头大汗,拿着水壶猛灌了一口水。
李大牛在队伍前头探路,突然勒住了马缰绳,指着前面的峡谷大喊:“皇上,前面地形不对劲!”
李大牛勒住马缰绳,转头冲着林翌大喊。林翌一听,立刻一夹马肚子,骑着黑马走到队伍最前面。
“怎么回事?发现什么了?”林翌拉住马,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这南疆的鬼天气,热得人喘不过气。
李大牛指着前面那条窄窄的峡谷,压低声音说:“皇上,你看前面那条道,两边全是高山密林,这地形太适合打伏击了。咱们十万人马走过来,动静这么大,那林子里居然连一只鸟都没飞出来,静得邪门。我猜里面肯定藏着人!”
林翌顺着李大牛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峡谷象个葫芦口,中间窄,两边高。这帮南疆蛮子,真把别人当傻子了。这种地形,谁看谁知道有诈。
“这帮孙子,跟老子玩这套阴的。”林翌心里冷笑,这招关门打狗,他打鞑靼的时候就用过了。现在南疆人想用这招对付他,真是瞎了眼。
林翌转头冲着后面喊:“赵铁柱!滚过来!”
赵铁柱骑着马,颠颠地跑过来,手里还提着那把大砍刀。“皇上,叫我干啥?”
“前面峡谷不对劲,大牛说里面藏着人。”林翌指着峡谷,“你带一队盾牌兵,拿上大盾,进去探探虚实。记住,别往深里走,进去几百步,要是遇到袭击,立刻退出来,别硬拼。”
赵铁柱咧嘴一笑:“好嘞!皇上放心,我这就去把这帮缩头乌龟引出来!”
赵铁柱转身跑回队伍,点了一百个身强力壮的盾牌兵。这帮兵手里拿着半人高的大铁盾,排成两列,慢慢往峡谷里走。
林翌在后面看着,心里盘算着对策。要是里面真有埋伏,硬冲肯定不行,南疆人喜欢用毒箭,伤亡太大。得想个办法把他们逼出来。
赵铁柱带着人,一步一步走进了峡谷。峡谷里阴凉,但透着一股子阴森的死气。
走了一百多步,什么动静都没有。
赵铁柱扯着嗓子大骂:“南疆的孙子们!爷爷来了!有种出来跟爷爷单挑!躲在林子里算什么男人!”
山林里还是没动静。
赵铁柱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正准备继续往前走。
突然,“嗖”的一声尖啸!
一支黑色的冷箭从左边的半山腰射了下来,直接扎在赵铁柱旁边一个士兵的铁盾上。箭头撞在铁盾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子都溅出来了。
“敌袭!举盾!”赵铁柱大吼一声。
一百个盾牌兵立刻把大铁盾举过头顶,紧紧靠在一起,象个铁乌龟壳。
紧接着,漫山遍野的箭雨从两边的高坡上射了下来。那些箭头上都涂着绿色的毒汁,射在铁盾上,发出密集的“叮当”声。
有几个士兵动作慢了点,被毒箭擦破了皮,当场就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了几下就没气了。
“退!快退!”赵铁柱一看这毒箭这么霸道,立刻下令往后撤。
盾牌兵们举着盾,一边挡箭一边往峡谷外面退。南疆人看他们要跑,箭射得更密了。
赵铁柱带着人退回大军阵前,清点了一下,死了五个兄弟。
赵铁柱气得破口大骂:“皇上!这帮王八蛋真藏在里面!那箭上全是剧毒,擦破点皮就没命了!”
林翌看着地上的尸体,脸色阴沉下来。这南疆的毒,果然厉害。
“大牛,你带人去看看那箭。”林翌吩咐。
李大牛走过去,用刀尖挑起一支毒箭,仔细看了看,说:“皇上,这毒跟上次刺客用的差不多,见血封喉。他们躲在上面,咱们在下面,这仗没法打啊。”
林翌冷哼一声:“没法打?老子今天就教教他们怎么打仗。他们喜欢躲在树林子里是吧?那老子就把这树林子给他们烧了!”
林翌转头看向后勤营的方向,大声下令:“把咱们带的火油罐子全搬上来!投石车也给老子架起来!”
大军立刻行动起来。几十架轻型投石车被推到了峡谷口。一罐罐黑乎乎的火油被搬了过来。
林翌指着两边的山坡说:“给老子往上面砸!砸得越多越好!”
士兵们把火油罐子放在投石车上,点燃引信,然后猛地拉下杠杆。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