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图见跑不掉,下巴一用力,就想咬碎藏在牙里的毒药自尽。
李大牛眼疾手快,扑上去捏住乌图的下巴,用力一卸。
“咔嚓”一声,乌图的下巴直接脱臼,口水混着血流了出来,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想死?没那么容易,带回诏狱!”李大牛大手一挥,锦衣卫们像拖死猪一样把乌图绑了起来。
回到诏狱,老神医亲自动手,先给乌图解了牙里的毒,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黑瓶,倒出一条长着很多脚的红色蜈蚣,直接顺着乌图的领口塞了进去。
蜈蚣在乌图衣服里乱爬乱咬,乌图疼得满地打滚,发出凄厉的惨叫,连连磕头求饶。
李大牛帮他把下巴接上,乌图大口喘着气,全招了。
“别折磨我了!我说!南疆可汗觉得大林朝刚打完鞑靼,国力空虚,想趁机发兵捞好处。这次刺杀就是为了让京城大乱,好让南疆大军趁虚而入,大军已经在边境集结了,而且……而且南疆的使团已经在来京城的路上了,打着朝贡的旗号,其实是来探听皇上死没死的虚实!”乌图一口气把所有秘密都吐了出来。
林翌在乾清宫听到李大牛的汇报,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好一个南疆可汗!真把大林朝当成软柿子了,想捏就捏!”林翌大声骂道,“他既然敢派使团来探虚实,朕就给他演一出好戏,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林翌立刻召集兵部尚书和张廷玉来乾清宫密室议事。
兵部尚书跪在地上汇报:“皇上,咱们刚打完鞑靼,国库虽然有了抄家的银子,但兵力调动需要时间。南疆大军如果突然发难,边境的守军怕是顶不住啊。”
林翌果断地下令:“立刻拿朕的虎符,调集京郊大营十万兵马,秘密往南边开拔,不要大张旗鼓,化整为零,日夜兼程,粮草让户部立刻筹办,谁敢在这个时候贪墨一两银子,朕诛他九族!”
张廷玉接着问:“皇上,那南疆的使团怎么处理?边关八百里加急刚到,使团已经过了洛阳,最多三天就到京城了。”
林翌冷笑一声:“他们不是想知道朕死没死吗?朕就办个大大的国宴,好好招待他们,传旨下去,礼部准备最高规格的国宴,朕要亲自在太和殿接见这帮南疆蛮子。”
顾夕瑶在一旁帮忙出主意:“皇上,南疆使团这次来,肯定带了不少奇人异士,想在国宴上给咱们难堪,咱们得提前准备,不能让他们看了笑话,大牛,你立刻派锦衣卫去路上盯着使团,把他们的人数、带的东西,全都摸清楚。”
李大牛大声领命,转身跑了出去。
三天后,南疆使团浩浩荡荡地进了京城。
带头的正使叫阿史那,是南疆可汗的亲弟弟。
这人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南疆服饰,骑着高头大马,态度极其嚣张。他在街上走的时候,连正眼都不看两边的百姓。
到了晚上,太和殿里灯火通明,大林朝的文武百官分列两旁。
林翌穿着一身崭新的龙袍,头戴平天冠,稳稳地坐在龙椅上。顾夕瑶穿着皇后凤袍,端庄地坐在他旁边。两人虽然大病初愈,脸色还有点白,但气场十足。
阿史那带着几个南疆使节大摇大摆地走进太和殿,他走到大殿中央,只是随便拱了拱手,根本没有下跪行礼的意思。
礼部尚书在旁边大声呵斥:“大胆狂徒!见了我国皇帝,为何不跪!”
阿史那仰着头,操着生硬的官话大声说:“我们南疆可汗和大林朝皇帝是兄弟之邦,我是可汗的亲弟弟,代表可汗而来,兄弟相见,哪有下跪的道理!”
大殿里的百官一听,全都气得破口大骂,说南疆人不知礼数。
林翌抬起手,示意百官安静。
他坐在龙椅上,死死盯着阿史那,冷笑一声,大声说道:“兄弟之邦?朕怎么不知道,朕什么时候多了个喜欢在背后放冷箭的兄弟?”
阿史那脸色一变,知道林翌话里有话。
他上前一步,大声说道:“大林皇帝这是什么意思?我南疆这次可是带着诚意来朝贡的,还带来了一件稀世珍宝,想请大林朝的能人异士开开眼界,要是大林朝没人能解开这珍宝的秘密,那这兄弟之邦,怕是名不副实了!”
林翌坐在上面,看着阿史那嚣张的样子,心里已经把这孙子凌迟了一百遍。
他倒要看看,这帮南疆蛮子能玩出什么花样。
太和殿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阿史那站在大殿中央,仰着下巴,一脸得意,他拍了两下手,殿外四个南疆士兵吭哧吭哧抬着一个大铁箱子走了进来。
这铁箱子看起来极重,四个壮汉抬得满头大汗,把它重重地放在大殿中间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翌坐在龙椅上,冷眼看着阿史那,心里盘算:这孙子到底想玩什么花样?大老远跑来,绝不可能是送礼这么简单。
阿史那走到铁箱子旁边,伸手一把扯掉上面的黑布,里面露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青铜盒子。
这盒子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