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令。”顾夕瑶说。
“不止。”林翌又递过来一封,“这封是一个月前的。”
顾夕瑶展开,上面写着:“麝煎已备,分三次渗入,第一件披风,第二件寝衣,第三件中衣。”
一个月前。
在她穿上那件中衣之前一个月,这个指令就已经发出了。
顾夕瑶把信放回桌上。
“铺子老板呢?”
“跑了。”林翌的声音很冷,“暗卫赶到的时候,后门开着,灶里还有没烧完的纸灰。”
“秋兰去过吗?”
“去过。”高全从门外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口供,“铺子隔壁的馄饨摊老板交代,三天前半夜看到一个穿灰衣服的女人从铺子后门进去,待了不到一炷香就走了,同行的还有一个穿深色衣服的中年妇人。”
灰衣服,冷宫配发的。
深色衣服的中年妇人,沉嬷嬷。
“她们离开之后往哪个方向走的?”
“往南。”高全说,“馄饨摊老板说她们上了一辆没有标记的马车,车夫是个光头。”
光头。
顾夕瑶和林翌对视了一眼。
“和尚?”林翌问。
“或者剃了头的。”顾夕瑶说,“净慈庵是尼姑庵,如果林旭在京城还有一个据点是寺庙……”
她没有说下去,因为林翌已经站起来了。
“高全,查京城所有寺庙,重点查最近三个月有没有新来的僧人。”
“是。”高全转身就走。
御书房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林翌走到顾夕瑶身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手指搭在脉搏上,停了几息。
“药喝了?”
“喝了。”
“院正说你至少需要调养三个月。”
“恩。”
林翌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没有松开。
“我会杀了他。”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顾夕瑶很少听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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