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
“听说是两个月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到现在才诊出来?”
“蒋太医说脉象稳了才敢确诊。”顾夕瑶不动声色。
赵婉儿抱着昭儿,低头亲了亲孩子的脑袋,笑了笑,“那可得好好养着,咱们宫里许久没添丁了。”
语气温柔,眼底的光却是凉的。
下午,卫云裳来了。
她如今还挂着协理六宫的差事,章伯年倒台后,她的日子反而稳了不少。
“娘娘,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这个开场白用了三回了。”顾夕瑶翻着帐本,头也不抬。
卫云裳干笑了一声,“今早储秀宫的宫女来司膳处领保胎药膳的食材,领走的量比娘娘批的方子多了两味。”
顾夕瑶的手停了。
“多了哪两味?”
“一味是当归,一味是益母草。”
“谁批的?”
“领条上盖的是……中宫印。”
顾夕瑶缓缓抬起头。
中宫印在她手里,今天没有批过任何领条。
“把领条拿来给我看。”
卫云裳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条,递过去。
顾夕瑶展开看了一遍。
字迹工整,格式规矩,右下角盖着中宫的印鉴。
印鉴是真的。
但这张条子,不是她批的。
顾夕瑶把领条翻过来,对着光看了看纸背,指尖微微收紧。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只有奴婢和司膳处当值的管事太监。”
“管住他的嘴。”顾夕瑶把领条收进袖中,“这两味药,你知道孕妇能不能用?”
卫云裳的脸白了一瞬。
当归活血,益母草推宫。
混在保胎药膳里,那不是保胎。
是落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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