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瞒得挺深。”
“不是瞒。”林翌看着她,“是没查实之前不想让你分心。”
顾夕瑶没说话,低头把圆子一颗一颗捞起来吃了。
林翌看了看窗外的月色。
“偏殿的被褥还是上次那套?”
沉芷衣在门外咬着嘴唇,脸都憋红了。
宋时瑶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换过了。”顾夕瑶把空碗放下,拿帕子擦了擦嘴角,“陛下今晚又要赶早去内档房?”
“恩,明天要看彰德府的下一批卷宗。”
顾夕瑶没拆穿他。
内档房在乾清宫隔壁,从坤宁宫过去比从乾清宫过去远三倍。
“去歇着吧。”她说。
林翌站起来,走了两步,忽然回头。
“圆子甜不甜?”
“甜。”
林翌点了点头,走了。
顾夕瑶坐在桌前,对着那只空碗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打开册子,在最后写了一句和案情无关的话。
她想了想,又划掉了。
七月初二,裴铮传来一条意料之外的消息。
常锦书已经到京城了。
比预计的早了八天。
“她没走官道?”顾夕瑶问。
宋时瑶摇头,“裴统领说,常锦书六月二十六从安阳出发,走的是驿路,轻车简从,只带了一个婆子一个丫鬟,六天赶到京城,昨晚住进了礼部会同馆。”
六天。
正常走要十二天,她六天就到了。
赶路赶成这样,不象是来选秀的,象是来赴约的。
“会同馆那边什么情况?”
“裴统领在会同馆对面的茶楼安了人,常锦书进去之后没有出来,倒是今天一早有一个人去看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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