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的助教,再往前……没了。”
没了两个字,说得很轻,但顾夕瑶听出来了。
不是查不到,是文档断了。
她用指节敲了敲桌面,“国子监之前的记录,断在哪一年?”
“永安二十二年。”
顾夕瑶把手压在残档上。
永安二十二年,许淑宁替太后传递消息的那年,同一年,周元白开始和御药房来往,同一年,周明宗的文档凭空出现在国子监。
彰德府这个地名,在这案子里出现了太多次了。
“他现在人在哪儿?”
“礼部当值,今日是仪制司值房轮班,晚上会留在皇城。”
顾夕瑶抬头,“盯着,不要打草惊蛇,明日他若出宫,跟到底。”
宋时瑶应声退下。
殿内安静片刻,沉芷衣从角落里走出来,往茶壶里续了热水,没说话。
顾夕瑶看了她一眼,“你有话说?”
沉芷衣把茶壶放回去,“我父亲留下那份残档之前,曾经和我提过一个人,他说这个人不在明面上,不是用刀的,是用笔的。”
“用笔?”
“替人写履历,改文档,让一个没有根底的人变成有来历的人。”沉芷衣顿了顿,“我父亲说,这个人最难查,因为他的手艺太干净,改过的文档和真的一模一样。”
顾夕瑶把那份残档重新展开。
七个官职,七个时间节点,礼部、内务府、户部、大理寺、詹事府……每一个位置,都是渗进去一个有干净文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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