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被禁军团团包围,缴械投降。
西域残党在京中的最后一张网,被顾夕瑶连根拔起。
朝堂震动,百官战栗,皇后雷霆手段,一日之间平定外患,威望达到了顶峰。
但顾夕瑶没有半分喜悦。
她站在坤宁宫的台阶上,看着初升的朝阳,心里总觉得有一丝说不清的违和感。
太顺利了。
钱塘是老狐狸,怎么会把那么重要的密信留在库房里?赵锐手握重兵,为什么连象样的反抗都没有?
“娘娘。”薛灵筠匆匆走上台阶,手里攥着一份脉案,脸色煞白。
“怎么了?”顾夕瑶转头。
“出事了。”薛灵筠的声音在发颤,“臣女刚才奉命去给赵婉儿验血,顺便再次确认她的脉象,可是……”
“可是什么?”
“她根本没有吃过月隐子。”
坤宁宫内殿,死一般的寂静。
顾夕瑶盯着薛灵筠,眼神锐利得象要将她刺穿:“你说什么?没有吃过月隐子?沉芷衣带回来的药渣,是你亲自验的!”
薛灵筠跪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是,那药渣里确实有月隐子和白蔻寄,但臣女刚才给婉妃诊脉,她的脉象虽然虚浮,却绝对没有受到极寒药物压制的迹象,如果她连续服用月隐子一个月,脉象会呈现出一种特殊的涩滞,但她没有。”
“那药渣是怎么回事?”
“药渣……是假的。”薛灵筠咬了咬牙,“有人故意在她的安胎药渣里混入了月隐子,制造了她用药拖延月份的假象,而且……”
“继续说。”顾夕瑶的手指死死扣住椅子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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