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贴身藏着的黑铁令牌,那枚令牌冰凉的触感通过衣料传来。
皇帝给她这块令牌,就是为了这一刻。
“周统领什么时候进宫?”
“明日巳时。”
“让阎立盯着慈宁宫的门,周统领进去多久,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给我一字不漏地记下来。”
裴铮应声退下。
顾夕瑶独自坐在书案前,拿起林翌的信又看了一遍。
“京城可好?勿念。”
她提笔回信,写了很多,又全部划掉,最后只留了一行字:
“北境安好即可,京城有我。”
墨迹干透后,她将信折好,封入竹筒。
窗外起了风,书案上的烛火晃了晃。
入夜,裴铮再度来报,“娘娘,福记布庄查清楚了。”
“说。”
“明面上是个布庄,实际上是天罗商号在京城的分号,专管银钱往来和消息传递,掌柜姓吴,叫吴七,登记的商户籍贯是扬州,但属下查到他祖籍闽南和钱家在闽南的庄子是同一个县。”
顾夕瑶闭了一下眼。
太后的网不算大,但每一根线都埋得很深,天罗商号,福记布庄,钱敏,李福还有城防营周统领,这些明面上毫无关联的人和事,全部通过钱家这条暗线串在一起。
“吴七最近见过什么人?”
“三天前见过一个人,属下没查到身份,但那人走的时候带走了一个包袱,包袱里的东西……”裴铮顿了一下,“是药。”
药。
顾夕瑶猛地抬头。
“什么药?”
“属下正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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