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官帽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路过的宫人和侍卫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有的窃窃私语,有的干脆指指点点。
“这不是那个忠勇伯吗?怎么这副德行?”
“听说是进宫求赐婚,被太后娘娘赶出来了。”
“活该,前几天还欠着一屁股债呢,还想娶镇国公府的千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些嘲笑声像针一样扎在顾随之身上。
他猛地站起来,想要冲过去撕烂那些人的嘴,却发现自己连站都站不稳,一个跟跄又跌坐回地上。
“滚!都给我滚!”顾随之嘶吼着,声音沙哑得象破风箱。
没人理他。
那些人笑够了,就散开了,只留下顾随之一个人坐在宫门外,像条被遗弃的野狗。
天彻底黑了。
顾随之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坐了多久,直到老管家带着两个家丁找来,才把他扶上轿子。
回到伯爵府,顾随之一言不发地冲进书房,把门狠狠摔上。
他在屋里疯狂地砸东西,花瓶、茶盏、笔架,凡是能砸的都被他砸了个稀巴烂。
“为什么!为什么!”顾随之红着眼睛吼道,“我明明是太后的救命恩人!我明明是二等伯!为什么她要这么对我!”
老管家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叹了口气,没敢进去。
砸累了,顾随之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他的目光落在书架上一个破旧的紫檀木匣子上。
这破匣子是顾家祖上载下来的,一直被当作垃圾仍在库房,这次搬家的时候还是老管家发现,就顺手带来了。
不知里面装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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