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
“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
“南山南,北秋悲”
“南山有谷堆”
“南山喃,北海北”
“北海有墓碑”
“……”
“马迪最终得分:95分。”
……
办公室内,教务主任刘健递给了院长一份报告:
“今年的赛制与去年并无不同,半决赛同样要求是原创歌曲。”
“其中,来自京城电影艺术学院的马迪,凭借一首民谣《南山南》夺得全场最高分。”
“歌词带着诗意的留白,宛如一篇散文故事的碎片;旋律清冷克制,氛围感拉满。”
“评委之一的田熙薇更是直言道:这首《南山南》让我想起了去年的《安和桥》。”
“相信很多人都有类似的感受,同样的背景,同样的民谣,同样的克制与遗撼……这不得不让我们感慨:新一代的年轻人们,或许即将成长为华语乐坛的中流砥柱。”
“难道华语乐坛又将出现一个许谨言吗?”
“让我们共同期待!”
见院长已经看完了,刘健高兴道:“院长,咱们学院这次可是大大的露脸啊。”
去年的比赛结束之后,他们背负的压力不小,全是因为最出挑的许谨言与花晨雨都是出自东戏。
其实,本来东戏就是音乐实力最强的,这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偏偏接下来,田熙薇与张碧辰接连有了成绩,就剩下一个孟文“孤苦伶仃”。
五个人里四个成功的来自三所学校,让他们北电的压力越来越大。
他笑道:“《南山南》同样上了知音的推荐栏,跟当初的《安和桥》一样的待遇,两首歌还都是民谣。”
“更巧的是,许谨言是中海本地人,马迪同样是咱bj孩子。”
“现在很多人都在说马迪会是下一个许谨言……”
高院长点点头,肯定道:“刘主任,之前的学校预选赛安排的不错。”
今年他们在预选的时候,就把原创这个考量加大了,不然拼唱功的话,怎么可能轮得到马迪!
刘健:“其实大家都在这么干,也就民艺他们有两个名额,才加了一个唱功顶尖的学生。”
“不过,这个叫单一纯的学生确实有一副好嗓子,有点类似于去年的田熙薇了。”
他说着说着突然笑了:“马迪象是许谨言,单一纯象是田熙薇,今年跟去年还真有缘分啊!”
高院长听他这么说,忍不住道:“刘主任,你真觉得马迪会是下一个许谨言?”
刘健一顿,讪讪一笑不再说话。
高院长放下茶杯,倚在沙发上重重吐了口气:“许谨言啊……”
“我在音乐行业呆了半辈子,还从没见过像许谨言这种……旷、世、奇、才。”
“抛开榜单数据不提,出道仅仅一年时间,民谣、武侠、史诗、国风、流行、影视ost、说唱全赛道通杀。”
“以往我们总说,顶级创作需要岁月沉淀,阅历加持。可他呢……”
“他是天生乐魂,是会影响一个时代的人物!”
“可惜不是咱们北电人啊……”
刘健目定口呆地听着高院长的评价,只觉头皮发麻,“许谨言是很厉害,但也不至于到如此高度吧?”
高院长轻笑一声,刘健属于偏管理型的人才,不明白很正常。
他眼神里闪过回忆,那是前不久教育部、文旅部、宣传部联合召开的年度艺术创作工作会议,对2015年的艺术工作进行总结。
这其中,绕不过去的一个名字就是——许谨言。
华语乐坛的赛道细分割裂、民谣小众、歌曲同质化等等问题在他身上仿佛完全不存在,并且他还打通了学院专业创作与大众市场审美之间的鸿沟。
尤其他的作品是根植于本土文化创造的,甚至还包括粤语歌曲,就更加令人欣赏了。
总之,2015年许谨言的横空出世仿佛一剂强心针一样,证明了文娱改革的初步成果,也让他们对之后的文娱产业发展多了几分信心。
……
……
“这一届的几名歌手都好强啊!”
听着田熙薇视频电话里的声音,许谨言调侃道:“听说小田同学看到某个人想起了我?”
“略略略…”小田冲他做着鬼脸,“某人不会是担心自己被学弟超过去吧!”
许谨言“无辜”道:“哪来的学弟呀?我俩都是今年毕业的,老学姐!”
小田瞪大了本来就很大的眼睛,怒气冲冲:“你管谁叫老学姐呢?”
“田老师,田老师行了吧?”
“哼!”
许谨言好奇道:“田老师,跟王老师同处评委席感觉怎么样?”
沧澜这次派出来的……没错,就是王帆。
小田一听他的问题,就嘿嘿乐了:“他全程都没跟我说过话,可能觉得跟我平起平坐没面子吧。”
“不过我也没搭理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