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亲自过去吗?亚伦大人。”
亚伦拿出卡萝尔寄出的那封信:“拒绝了那么多次,也是时候赴一次奥古斯丁公爵的邀请了。”
“亚伦大人,如果他们料到了一切,那他们是否会料到您也会过去,高崖山脉是否会是引诱您过去的一个陷阱?”
有新来的骑士发出了自己的担忧,他的担忧完全有道理,但话刚说完,周围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冷笑声。
“第一,敌人并非和我们的国王一样,真的全知全能,他们不可能什么都料到。”
“第二,如果他们真的料到了亚伦大人会发现他们的计划,那么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发动这场袭击。”助手冷笑着说。
“不管是不是自投罗网我都该过去一趟了,如果真的是他们设下的陷阱,我也很好奇要什么样的陷阱才可以困住我。”穿好风衣的亚伦走出门。
清晨,奥蕾莉亚住所。
奥蕾莉亚打着哈欠走出房间时,发现家里好象进了贼。
那人是擅闯进来的,不仅往壁炉里丢了上好的木炭,点燃了她家的壁炉,拿了她橱柜里的好酒,还从酒柜里选了她喜欢的酒杯,甚至慢条斯理地坐在她的餐桌前慢饮。
“你怎么过来了?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给我也倒一杯。”奥蕾莉亚说。
“刚来没多久。”擅闯进来的人是亚伦,亚伦放下酒杯,“我还希望你能多活几年,就不给你倒酒了。”
“小气,我还没有到喝一杯酒就会死的地步。”奥蕾莉亚一屁股坐在亚伦旁边,“说吧,又出了什么事了。”
亚伦没急着回答,似乎在等一个开口的时机,这时房门突然开了,贞德出现在了门口。
“贞德?你怎么来了?”奥蕾莉亚惊讶地看着她。
“老师让我过来一趟。”贞德目光看向亚伦,亚伦会突然找自己这种事很罕见,说明遇到了少见的突发状况,因此她立马就赶过来了。
“我要出一趟远门,有事情要和你说。”
“是要出任务吗?出什么事情了?”贞德来到亚伦身边。
“事情的确不简单,也许是我们神经过敏,但也许有人谋划了一场阴谋,想要绑架奥古斯丁公爵的女儿,顺带想要抢夺高崖山脉的矿藏,为此他们不断派出间谍在艾斯嘉德收集情报,并且已经策划了几个月时间,事情已经到了必须处理的程度。”
“这么大的事情……”就连贞德也震惊。
“老师会亲自处理这件事吗?”
“恩,我需要亲自去一趟,为了这个目的,敌方可能会出动一支军队。”
“老师……”
尽管亚伦偶尔需要处理这种国家战事,贞德也知道以老师的实力,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可贞德总是会担心。
“没关系的,我让你过来,是希望在我不在的时候,你能替我照顾奥蕾莉亚。”
“听起来我是比你要更快交代后事了。”奥蕾莉亚挑了挑眉。
亚伦没有理她,接着说:“另外,我要交给你一个东西。我之前给你的全知之石你还收在身上吗?”
“恩,还在身上。”
“很好,有事的话联系我,遇到危险的话,捏碎全知之石,这样我就能感应到。”
说罢,亚伦取出两块象棋一样的东西拿给贞德,贞德看到一个棋子是骑士,一个棋子是国王。
“早就想给你的,一直没机会。”
“这两枚棋子是防身用的,里面分别注入了我的灵力,关键时刻,你可以捏碎棋子来防身,一枚棋子相当于我的一击,这个东西很珍贵,不到危机时刻不要用。”亚伦叮嘱。
“其实这种棋子一般是一枚用来攻击,一枚用来守护,但因为我不太擅长守护类的能力,而且我又认为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所以我才给了你两枚进攻棋子。”
“没关系,我觉得这很有老师的风格。”贞德说。
“虽然可能是我过度担心,但最近艾斯嘉德很不太平,所以还是保险为好。”
“明白了,我会注意安全的老师。”
“好,就这些,你一直都很让我放心,时间很紧,我要走了。”亚伦饮尽杯中的残酒,起身。
“老师,让我帮你收拾行李吗?我可以送你去车站。”贞德也跟着起身。
亚伦摇摇头:“坐火车的话恐怕都来不及了,我会自己想办法过去。”
里斯特,城外。
“扯开他脸上黑布。”一道声音冷冷地说。
“把他的脸对着我。”那声音又说。
蒂博脸上的黑布被人一把扯开,他的双眼突然直面强烈的阳光,疼痛得几乎让他流泪。
他的双手被一根粗麻绳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被强迫性地跪在地上,感到头晕目眩,全身不断冒着冷汗,恐惧令他心率极高,在令人目眩的阳光下,他看到乌鸦羽毛似的巨大短斗篷,斗篷下男人长衣大敞,露出宽阔健硕的胸口。
蒂博目光往上方看去,男人留着荆棘一样的短发,他的打扮和贵族截然不同,身上的衣服既不是天鹅绒也不是丝,而是动物皮毛制成的